她仍旧像是刚才攻击她时候的样子。那张脸上挂着高傲而不屑一顾的笑容,头发上一丝粉尘也没有。
“你想要怎样,拉莫斯”她望着她,死死攥着魔杖。
“我想要怎样”女人似是听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扬起了眉毛。“我想想看我猜我总不是来请你跳舞的是不是,小姑娘”
弗洛伦斯握紧了魔杖,她猜自己的关节正因用力而变得惨白。大约和她失血过多的脸一样。她没有说话。
“我想不明白弗里德里希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要杀死你。”夏莉雅说。“我一点也不明白。她早就该弄死她那该死的弟弟了他压根儿不值得。所以我猜我是来杀你的,小杂种,这样弗里德里希就不会再烦恼。”
“或者是我杀了你,拉莫斯。”
“我强烈怀疑这一点。”女人这回甚至不想看她一眼。“你从来没赢过我。”
这点她倒是没有说错。
弗洛伦斯不再开口说话,脑子里迅速思考着自己该如何逃生霍格沃兹不能幻影移形,她便没有办法逃跑。失血的晕眩感偶尔还是会袭击她的大脑,让她更加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打不过她。除非自己能利用地形想个办法。
弗洛伦斯有把握把乱世变成其他富有攻击性或是干扰性质的东西,却不确定夏莉雅会不会被此干扰到以现在她们的位置来判断,如果她决心用索命咒来攻击自己的话,自己兴许不会逃得过去。
正当她苦思冥想的时候,她听见了夏莉雅的笑声。
“那个沃尔夫的败类很喜欢你。”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海因里希”
“沃尔夫只有这一个败类。”
“你不能这么”
“我当然能这么说。”夏莉雅轻蔑地哼了一声,指着她的魔杖丝毫没有要放松的意思。“我比你坦诚得多,小姑娘你这算什么一边拒绝他的爱意,一边享受他的保护,付出的所有代价就是为他随意辩护几句”
“我”
“好笑的是你从不知道他做过些什么事情,小鬼,我很惊讶那个败类能为你做到那个份上不过想必你也不会在乎,是不是,没有良心的小杂种”
夏莉雅在笑,那鲜艳的红唇列开,露出整齐白净的牙齿的笑容。弗洛伦斯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开始疼痛,似是又有钟声响起。
“你就没有思考过为什么他能准时出现在那次行动的现场并那么巧地救了你一命你有没有思考过为什么你的母亲能忽然醒过来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能从那个昏迷的咒语里醒过来并刚刚好睡到了十月末”
她的声音嘶哑低沉,像是一只手勾着弗洛伦斯缓缓往前行走,直到落入无尽的深渊之中为止。
“你有没有想过他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在哪儿”
弗洛伦斯感觉自己浑身都开始发抖,有什么东西即将从暗流之下破土而出,将她席卷而去。
“哈瞧瞧看你迷茫的蠢样我真惊讶海因里希竟然还喜欢着你蠢货,是海因里希解开的咒语,也是他让你一觉睡到十一月你不会真以为第一次使用这个咒语的人能够完全发挥这个咒语的威力吧”
她看着弗洛伦斯瞪大的双眼,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真应该看看你的表情,西德利亚,海因里希那个蠢货也该来看看这不是最好笑的地方,你知道他怎么得来的咒语与解咒,还有行动的信息吗”
短暂的沉默。夏莉雅的声音像是匕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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