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扎进她的耳朵里,几乎她想尖叫。
“他像个廉价的女支女一样把身体卖给弗里德里希,换取的就是情报。而你在哪儿呢,小杂种”她哈哈大笑。“光是这点就足够让我有理由杀你,不是吗多么冷血,麻木,还虚伪”
“闭嘴”她尖叫起来。“闭嘴”
魔杖尖端迸射出的光芒化成一道利刃,就这么擦过夏莉雅的耳畔。一缕黑色的卷发被光芒砍掉,飘飘悠悠地往下落,掉进了那堆乱石之中。而被砍掉一撮头发的女人扬起了眉毛,惊讶的神色从她脸上一闪而过,短暂至极。
她紧跟着一挥魔杖,嘴巴甚至没有动弗洛伦斯感觉空气似乎变成了一条长鞭,刷拉一下抽在了她变出来的屏障上。像是先前爆炸的气浪所造成的结果那样,她再次被那股力量甩上空中,整个人撞进了身后的断壁之中。
一定有什么尖锐的石子刺破了她后背的皮肤,停止流血的地方再次被撕裂开来。有鲜血顺着她后背上往下流,温热又湿润,黏黏糊糊地沾着她的衣服。
而夏莉雅高傲地屹立在乱石之上,仰着头。夜间的晚风轻揉着她的头发,那双绿色的眼睛像是蛇般睁着,亦如蛇般狰狞。这个女妖,魔鬼,或就是夏莉雅轻盈地从乱石堆上走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大理石台阶上那般从容不迫,仿佛正走在参加舞会的楼梯上似的。那根魔杖依旧被她握在手中,左手上却凭空多出了一把透亮的匕首,银制的刀身正在光线下隐隐发亮。
“有什么遗言吗”她问,如蛇般嘶嘶作响。
“有的障碍重重”
无形的障碍挡在了夏莉雅与她之间,弗洛伦斯清楚地看见夏莉雅挥来的匕首被那屏障挡了一下,却也仅此而已。夏莉雅右手的魔杖轻巧一挥,她的屏障便像是砸落的巨石一样就此瓦解,没有任何危害可言了。
她的手腕上一疼,夏莉雅一脚便踢飞了她握在手中的魔杖。尖锐的高跟鞋鞋跟刺进她的肩膀弗洛伦斯止不住地发出一声尖叫,意识到夏莉雅的匕首正直直地指着她的方向她无处可逃了。
“放心,”女人轻声笑起来。“我会让你很疼的。”
当那银色的光冲着她而来的瞬间,弗洛伦斯下意识地抬手格挡并闭上了双眼疼痛并未袭来,甚至就连一丁点儿感觉也没有。她听见了一个及其陌生的声音在她们身边响起来。
“阿瓦达索命”
弗洛伦斯诧异地睁开眼睛,却看见了夏莉雅那张放大的脸。女人脸上还带着近乎疯狂的笑容,瞳孔却逐渐放大,再也不聚焦。那把匕首从她的手中脱落,砸到她们身旁的土地上而后她摇晃了一下,直直地跪倒在地,脑袋垂落,再也不动了。
而在她的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站着一个一头银发的年轻男人,战火似乎并未弥漫到他的身上。他裹在长袍里,柔顺的头发披散在肩上,五官与脸颊的线条几乎是刻刀雕刻出来的那样那双幽绿色的眼睛眯了眯,似是对面前的景象不屑一顾。
“这是你该偿还的账单,夏莉雅。”他轻蔑地笑着,上扬的唇角却掩盖不住狂喜。
弗洛伦斯只是望着那张全然陌生的脸,双唇微张。
“我来的恰到好处,西德利亚小姐。”那个男人说着,像是利刃回鞘那般收回了自己的魔杖。“我是个傲罗你父母的朋友。”
他这么轻松地说完,最后瞥了一眼毫无生气的夏莉雅,忍不住低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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