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架子,但这一回,我得等她主动喊我回去吃饭。”十几年,每一回都是他主动,还时不时地吃一顿闭门羹。“要是等不到呢”“听你的语气,你不是对我跟她的关系有信心吗,那怎么会等不到”梁司月笑了,“好啊,我还真的相信,你等得到的。”说着,沉默了一会儿,梁司月又轻声地对他说“你怎么老是生病啊。”“”柳逾白心想什么叫“老是”,不过两次生病都叫你撞上了而已。她呼吸拂在他颈侧的皮肤,微微潮湿而温热的,“你也太不会照顾自己了,我搬过来,跟你一起住好不好”柳逾白轻轻笑出一声。他的小姑娘,确实不怎么会安慰人。跟他一样的实用主义。“可以。”他贴着她耳朵低声道,“但我要先试用一下。”梁司月呆了一下,心道这是什么鬼说法,而柳逾白已经来拉她毛衣的领口了。她一把捂住,“你还在生病。”“又不是断手断脚,活动得开就行。”越说,语气越不正经。“你还要去上班。”“来得及。”他笑着。最后,一顿早饭吃了一半,剩在了餐桌上。梁司月从前不喜欢冬天,潮湿阴冷,总也见不到阳光。但和柳逾白在一起之后,她好像爱上了外头寒风肆掠,却分毫也影响不到她的这种感觉。被子是米白色的,舒服的水洗棉质地,她枕着自己的一条手臂,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忽然,鼻子闻到了一股烟味。她立马起身去夺,柳逾白手臂却拿远了,不让她够着。“你还在感冒”“就这一支。”他笑着,额头上还有一层未干的薄汗,眉眼却是舒展的,餍足的神色。梁司月一面扯着被子遮紧自己,一面斥他,这都是陋习。柳逾白看她越说越来劲,伸臂,一把将她捞过来,刚吸的一口烟整个渡给她,她顿时呛得咳嗽出眼泪。他伸手拍她后背给她顺顺呼吸,笑得恶劣极了,“不是说要搬上来跟我住吗先适应我的陋习。”“我要收回那句话”“晚了。”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们,从今天开始,以后每天的更新改到中午12点。我得改作息了,不然迟早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