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丈夫就是自己的儿子能请封,钱传胪要是混得不好,姑娘纵然有银子也没体面不过姑娘也别急,反正还没及笄呢。于二家的说,太太打得主意就是边拖着赵家边私下悄悄看着,横竖害怕贵妃皇后塞人的不是咱们家。”
苏妙真噗嗤一笑。她打得主意其实也是这个,比起伯府,赵家才是怕婚事久拖不决的,反正她的名声已经烂了,就是再扛上一个退婚或被退婚的名声,也没什么区别。
何况,何况还有一个重信守诺的顾长清,苏妙真微微一叹,闭目由绿意帮着沐浴。
良久,苏妙真踏出浴桶,用虎驱五毒翠色肚兜儿挡着胸腹,换上银红小衣,靠着床头养神,含着冰湃过的果子在口,含糊道“明儿你把凤儿带来,我有事和她讲。”
次日,宁祯扬生辰,他在京中的至交好友都来上寿。
傅云天先到,闷在花厅也没话可说。宁祯扬正对宁禄吩咐着座次安排,见傅云天把伺候的丫鬟赶到一边,便笑道“东麒,前次你来我这里,还说她生得好,这回我让她来近身伺候你,你又看不上了怎么,是要清心寡欲不成还是”宁祯扬慢慢展开手中泥金扇子,但不下说。
傅云天无奈摆手,“你又不是不晓得我的心事,何苦来打趣我。你也是见过她的,你自己说说,你府上的姬妾有比过她的没有,就是都加一块儿,怕也及不上她半分”
宁祯扬道,“容貌上虽逊色她,性情上却未必,”宁祯扬颇有些恨铁不成钢,“我府上的姬妾不问出身,但凡抬进来,就没有轻易出二门的,这才是妇道人家该有的做派,香凝她们都明白的道理,你倒只知道看长相了”
傅云天瞪眼如铜铃,就要反驳,话没出口,打眼望见槛外顾长清和苏问弦边走边说话,就要进来,忙得闭嘴,和宁祯扬一同起身招呼,各自让礼归座。
天热,丫鬟们过来打扇。顾长清见傅云天不乐,还以为他是为了端午射柳输给赵越北烦闷,便出言安慰了几句,又四下环顾,见堂内无人,方看向苏问弦,“听说你妹妹的婚事有了变动”
苏问弦微微一笑,接过婢女奉上来的径山茶,“不妨碍,我和父亲母亲都有了主意,只再等等时日。”
傅云天一拍桌案,大怒,“赵家此举过分得很,问弦,你不是想委屈你妹妹吧。”
顾长清宁祯扬同时一愣。他二人知道傅云天弄错人的乌龙,但苏问弦不知,若被苏问弦听出来一二可就不好。当即都给傅云天使眼色。
傅云天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用喝茶掩饰过去,咳了几声,方道“那可是我换过帖的干妹妹,我自然也是关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