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轴,心知对方一定是有了些底。不然若非行家,绝看不出其中奥秘。
那画不是周青所绘,却是他亲笔所描。故而墨是廉价的墨,香是廉价的香,就连纸,也是廉价的纸。
周青说“这画,是别人给的。”
给的谁会给周青一幅画,还是精湛的画功,这么廉价的墨。贺朝凤和傅清离对视一眼,大约没想到什么都还没问,就得了这么一个炸。
贺朝凤说“谁给你的”
周青支支吾吾,就有些说不出来。贺朝凤还有些疑惑,傅清离却明白了过来。傅清离说“恐怕不是别人送给你,而是你不问自取,偷着得来的吧。”
周青顿时红了脸,周青辩解说“文化人之间的交流,怎么能叫偷名画蒙尘多可惜,我这是替它惋惜,想它重见天日”
贺朝凤略过形容词,贺朝凤直击靶心“你在哪偷的”
周青不大肯说。
贺朝凤叹了口气,贺朝凤起身开门“赌庄兄”
周青扑上来关了门,周青说“在春风楼,春风楼”
贺朝凤这个人,既神棍又无赖,还喜欢威胁别人。周青颇为无奈,一边是打手,一边是比打手还可怕的打手,两相权衡没有余地,只能选择全权相告。
大体上和之前薛礼说过的差不多。但有一点不同,周青闯进别人房间的时候,没有人在洗澡。只是这屋中东西散乱,看着特别富贵,周青就动了歹念。
趁着无人,周青快速翻了翻柜内贵重物品,撸了把首饰,大约看了眼这摆在橱柜中的名画,就偷偷离去了。
周青是个文痞,也就是说,他识一点墨水,知道这画价值非凡。这样的画,世上恐怕也难以寻到两幅,周青不敢随意找个当铺卖,只能收在身边。
就在周全不知如何处理时,凑巧就听说幽州有人高价悬赏黑蝴蝶。万两的赏金一下吸引了周青的注意。周青总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什么蝴蝶,寻思半天,打开那画一看,嘿,得来全不费功夫。
周青模仿别人虽然尚可,毕竟不是真材实料。蝴蝶丑是丑了点,但更叫人信服,尤其是能瞒过金元宝和薛礼这种特别有钱的人。毕竟有钱人只认识古董名家。
而且周青偷摸藏了个乖。
一只黑蝴蝶,就值万两赏金,那保不齐有第二只第三只黑蝴蝶呢那就是钱生钱,周青抱着这卷轴就像抱了个命根。他当然不会将原画交出去。
周青苦着脸“我要是知道这和官府有关,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乱碰。”
十个胆子也没有用,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利益高到一定份上,就不长脑子,全身只长胆子。
贺朝凤道“你是在春风楼哪间房看到的画”
周青用力想了想,周青摇摇头“春风楼是做风月生意的地方,一共一百零五间楼,我当时是为了躲避打手绕的楼层,我也不知道一头撞的是哪一间房了。”
贺朝凤道“那你用力想。”
周青很无辜,周青辩解道“我当时听着那些声音,哪还有心思听别的,随便挑一间没人的就进了。根本不会关心是哪间房。”
贺朝凤也很莫名“什么声音你说啊”
所谓呈堂证供,就是每一个细节都有可能决定成败,万一突然就能从声音中判断出楼层房间号呢某柯就经常在电话中听到动静辨别位置,比卫星定位还准的嘛。
周青“”
这让周青怎么说,青楼能有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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