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青就算是个痞子,他也不算是个流氓,而且文人还要点脸。周青憋红了脸,他他他,他总不能嗯了个啊吧。
贺朝凤还要教育细节的重要性,贺朝凤就被傅清离捂住嘴。傅清离按住了贺朝凤,直接说“原画在你手里”
周青老实点头。
傅清离又问“有其他人知道吗”
周青道“没人晓得。”
因为周青小胆,生怕春风楼有什么动静,所以在隔了两日后,特地又去楼里乱逛,以探消息。结果老鸨依然对他爱理不理,没有说有客人丢了东西。周青这才把心放到肚子里。
为免夜长梦多,贺朝凤与傅清离当晚就决定跟着周青回家。周青是个关键线索,要是不抓紧时间,贺朝凤就怕他凉了。
这个没节操的地方,连卡位都失了准,贺朝凤一点也无法担保接下来会遇到什么。
周青的家比较小,看着冷清且没有人居住的痕迹。周青默默无声地领着路,结果走到前头,忽然发现家里门窗大开。周青心里一惊,连忙扑过去,一见情状,顿时捶胸顿足。
“我的画呀,我的钱呀,我的柴米油盐呀。”
此地像被打砸过,抄了个底朝天。
傅清离摸了摸桌边的砍痕,傅清离说“是赌庄那拨打手。”
想来那些打手发现找不到周青,就直接来了周青家里。老板观察了周青那么多日,周青又不是新面孔,当然知道住址。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周青最近又没出远门,他那个取之不尽的钱,一定就在家中。
所以赌庄老板当机立断,叫手下趁周青不在,把可能存在的钱给翻找出来。
地上滚着只咸菜缸,周青抱着咸菜缸痛心不已“我,我的钱啊”
贺朝凤若有所思道“这么说,那幅画现在应该在赌庄那些人手中”
傅清离道“如果它重要的话”
两人一对视,想到了同一种可能。
贺朝凤他们想的不错,抄了周青家的确实是赌庄老板。他派出去的打手没找到周青,就直接杀到了周青家里,把地都掀了三尺,总算能给老板交差。
老板咬着烟袋,手里拿着大票,一脸嫌弃。
从未见过有人的银票是直接开的万两,会这样开银票的人,一定是不怀好意,起码叫人把这钱用不出去。赌庄的老板是生意人,他知道万两大票一定要先去银铺兑换。依周青近日的大手大脚,他既然有一张万两的银票没开,想必还有别的收入来源。
赌庄老板问“就这些,没别的了”
那些打手你看我我看你,推出其中一个说“还有个画,兄弟们觉得不值钱。”
赌庄老板将画打开,里头扑然欲出一只黑色的蝴蝶,香气叫人眩晕。老板脑袋一晕,老板开口就骂“愚蠢愚蠢什么不值钱这是刺画,每一针都拿颜料刺出来,每一点颜料都有千针不同。这东西有价无市,你们这帮蠢货”
老板家里三代开赌庄,好事坏事都干过,他一看这画,先是一个激动,后就心知不好。周青这个小人见钱眼开,如果这画好出手,一定留不到现在。他既然将画压在咸菜缸底,想必是嫌它是个烦。眼下被人一并盗走,岂非是再高兴不过
老板当机立断,立马将那画抛给打手“去,快去把这画给我扔了,扔的越远越好”
但是没有人动。
老板道“你们怎么回事你们”
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比这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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