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还要重。老板站住了没动,因为他也不能动。屋外忽然起了风,老板的脸一下变得惨白。
万福赌庄开在城西,因为生意要讲个好兆头,所以做生意的人家,门口两盏红灯笼是不会灭的。风雪山庄也是如此,门口两盏大红灯笼,灯从不让它灭。
要找万福赌庄其实不难,因为那里的香味十分重,还有满地鲜红的血。贺朝凤和傅清离几乎是在知道周青家被砸了后,立马赶去的万福赌庄,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贺朝凤站在那里,望着这一地狼藉,微微皱起了眉头。万福赌庄一共三十来口人,无一例外全部倒卧在地,身上没有别的伤痕,只有脖间一道红痕。
这红痕太熟悉,贺朝凤之前已经见过多次。但是风雪山庄的案子已经结了,龙瞎一行人是王琅杀的,乐家两兄弟是乐老三杀的。那到底是谁,又有同样的手法呢
傅清离走到万福赌庄的老板万全身边,万全眼里还停留着恐惧和惊诧,他的手微微扣紧,弯成了一个圈。
傅清离说“凶手取走了画。”
贺朝凤从沉思中回神,贺朝凤蹲下身看,这姿势果然是手中曾有过东西。贺朝凤说“你厉不厉害”
傅清离道“还行。”
贺朝凤又说“那你可以同时杀三十多个人吗”
傅清离道“无人可以。”
贺朝凤随手一指“可你看这些人,都在自己原本该有的地方。甚至连打斗的痕迹都没有。他是怎么办到的”
这一点,还真无人知道。
风吹灯笼摇,艳芒芒的。院中树影婆娑,好像在说它也不知道,它也没看见。这时候贺朝凤有些怀念从前的不科学,因为在不科学的设定中,哪怕是个地精,也一定能目击到什么。
啊,这艹蛋的设定。
更想艹蛋的是李明诚,当然李明诚是个文人,他不会骂人。李明诚现在焦头于一件事。
薛礼和李明诚不同路,柳吟疏要送佛送到西。金元宝去找最好的客栈,顾淮北要安顿两个女人。剩下就是李明诚一行人,外加一个素娘。
但是,素娘死了。
手下掀开门帘,素娘就躺在那里,动也不动,一摸,早就凉了。
李明诚还打算要取她问审,哪知出这桩事,一下子少了个关键证人,连个录口供的也没了人。李明诚很难办。而且这么多人围着一辆马车,素娘是自己杀自己吗
就在李明诚焦头烂额时,手下又来报,手下面色诡异,说“贺公子他们在万福赌庄等您过去,说有急事,要事,不得不去的事。”
李明诚道“半夜他两个半夜粘在一起,我就不说他们了。在赌庄做什么,要本官亲手去捉赌吗还有什么事比死了个人重要”
手下一脸难以言喻,手下说“呃,他们那边,出事的是一整个赌庄的人。”
手下补充了一句“大人,就您常常想办了又没办成的那个万福赌庄,就内个啥了。”
李明诚“”
李明诚张大了嘴巴。
李明诚忽然想到进城前他与贺朝凤说过的话,当时他邀请贺朝凤歇一晚,贺朝凤答“不歇了,怕去的晚连楼都给人烧了。”
这就,这就来事了
待李明诚匆匆赶到,看见万福赌庄那个模样,又见黑夜中站在红灯笼下,一黑一红两个青年才俊。李明诚无语了很久,终于撕下了文人的脸皮。
“你们有毒吧”
贺朝凤望着天,贺朝凤“咳。这,凑巧。”
作者有话要说李明诚一来就灭一个团,王炸啊
其他人安慰咳,习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