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门房看好大黄,要是大黄吵吵闹闹的影响了两位少爷的心情,就要将门房和大黄一起发卖了。
可把门房吓的不轻。
锦绣也被大家的举动吓的不轻。
他觉得继续呆在家里,就是互相折磨,找了个借口,说是有个问题想请教先生,拉着周文就来了书院。
结果到了院子,才发现树下坐着楚舟三人,楚舟一脸漠不关心样儿看书,自成一方谁都打扰不了的小世界。
冯舒年和程远青苦恼的直搓手,嘴里念着菩萨保佑,一定要过之类的话。
三个人,两个截然不同的画风,十分和谐的在一处。
锦绣一看乐了“你们不是都回家了吗”
楚舟满脸的无奈,一副没法儿解释的表情。
冯舒年就有话说了,拉过锦绣的胳膊大吐苦水“我爹担心我在家玩儿的太开心,将好不容易学会的知识给忘了,和我娘联合起来,将我赶出家门
本来是想送我去你家和你一起读书的,但我半路遇到了同样被赶出来的远青,我们一商量,就来了书院。”
程远青摆手“我和你可不一样,我是主动要求来书院的,才不是被爹娘赶出家门的”
冯舒年满不在乎道“有什么区别还不是有家不能回”
程远青强调“当然有区别,我在家,我爹娘对我可好了,不让下人动手,他们二老亲自帮我端茶倒水,打扇添衣。”
说到这儿,程远青觉得甜蜜的负担实在太过沉重,忍不住叹口气道“可这也太好了,事事亲力亲为,我实在看不下去,只能借口来书院避一避。”
冯舒年嫉妒的眼睛都红了,坐在旁边生闷气,将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像个偷吃干粮的老鼠似的,烦的人不行。
几人看向锦绣,锦绣摊手“我和远青差不多情况。”
周文苦恼的直挠头“我姑姑最近总和我说,我们老周家就剩我一根独苗苗了,要是我能出人头地,日后她也有脸去见祖宗之类的话,我压力也很大的。”
几人不约而同齐齐叹气。
锦绣想起一事,询问几人“县试要求有四名村人和一名秀才保举,下午要去县衙办理保举手续,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其他人都没问题,只有周文,老家不是城关镇的,程远青问道“阿文你的户籍没问题吗”
周文摇头“没问题,我姑父早在几年前,就将我的户籍弄到城关镇了。”
不仅如此,在户籍上来说,周文是周家唯一的人口,单门独户,他本人就是户主。
元老爷在距离元家不远的地方买了个小院子,作为周文能自立门户的证明,只不过小院子常年大门紧锁,没什么人进出,只隔段时间派人过去打扫一下灰尘。
午间,四处巡逻的胖管事路过锦绣几人的小院子,看小院儿大门敞开,院子里几人都在低声读书,笑呵呵的在门口提醒几人“县衙今儿下午专门给大家办理保举,到时候去的人恐怕不少,几位小公子可别耽搁了时辰”
几人谢过胖管事的提醒,胖管事乐呵呵的哼着小曲儿走了。
这几年,胖管事对这院子里住的几人已十分熟悉,都是有礼貌的好孩子,胖管事也很乐意在这些小事上提点一二。
加上山长的特意吩咐,这院子一直保持原样,几年也没住进新人。
不远处新的学生宿舍住进去不少人,原先在这边住的人大都搬进更宽敞明亮的新院子住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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