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把郑老二家的人揍了一顿,那几个顾及会顺带恨上陈芸,我准备把她带回去住几天,你觉得呢”
郑卫华早就在陈芸那知道了这件事,表现的很平静“好的。”
这样的反应让肖月珍有些不乐意,皱眉看了他好几眼。
“那行吧,陈芸你去收拾东西。”
陈芸放下碗筷“好。”
她刚进房间,肖月珍就跟了进来,悄声问她“我怎么觉得卫华对你回不回家感觉无所谓啊。”
陈芸低头收拾衣服“没有吧。”
肖月珍看她这样就觉得心里有鬼“你是不是之前跟他说了”
陈芸干笑两声。
“你啊”肖月珍嫌弃道“真是被人家吃的死死的”
“哪有”陈芸不觉得“我先和他通个气,怕您提出来他有意见。”
肖月珍不相信,嗤了一声,又问“那卫华怎么说的”
“他”陈芸把衣服打了个结又松开“他说明天去接我。”
“那还不错。”肖月珍满意了,又在房间里逛了两圈,看到床头放了个手表,拿起来看还是新的。
“这是你买的”
“他买的,之前结婚的时候说会给。”
这次肖月珍没说乱花钱“有个手表也好,你怎么不带着”
她说完便把手表拿过来,带到陈芸手上,表带有点大了“改天去镇上找人剪一截。”
肖月珍握着陈芸的手来回地看“哎呀我姑娘的手长得真好,又细又长的。不像你妈我,伸出来跟萝卜似得。”
陈芸被她的形容逗得发笑“您这是干活干出来的。”
“是,我年轻那会”她想了想“年轻那会就干活,手粗,里外全是茧。”
她拍了拍陈芸的手背,又摸摸她的掌心,都跟嫩豆腐似得“就这样好,我姑娘有福气。”
陈芸笑了笑,没接话,把手表褪下来“妈你放回去吧,这个带着容易掉。”
“这手表买来就是要戴的,放久了放坏了,你改天记得去找人把表带剪短一点。”
陈芸点头“知道了。”
肖月珍把手表放回去,关上房门,又走到陈芸身边,问她“你和卫华,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就那事”肖月珍从她小腹处瞥过,暗示意味很足“有信了吗”
陈芸的脸轰的一下烧了起来,尴尬道不行“妈你说什么啊”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肖月珍说“卫华一年才回来一次,你不抓紧时间,不准备要孩子啦”
“不是都有三个了。”
“那又不是你的。”肖月珍在这点上很现实“不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总归隔了一层,那不一定能靠得住的。”
“我靠他们什么”
“怎么不靠”肖月珍拍了她一巴掌“没个自己生的孩子,以后你生病了走不动路了,你指望谁来服侍你”
陈芸见多了想着养儿防老,为儿女奔波了一辈子的老人,结果晚景凄凉的例子。
在这点上,她和肖月珍的观点很不一样,与其想着养儿防老,不如自己早早攒够钱。
不过陈芸也不会把自己的观点说出来,那样纯粹就是找揍。
她想了想,找了个借口“铁蛋现在还太小了,现在生的话照顾不过来。”
“铁蛋哪小都快两岁了。”肖月珍说“再说不还有我吗你怀孕我来照顾你,绝对把你照顾的舒舒服服。”
肖月珍说了这么多,就是想问“到底有没有了”
“哎呀,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