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造成了几名士兵负伤,这具身体也不幸中招,被震晕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变成了肖律。
“琼斯医生,你怎么样要不后撤吧”
负责守卫战地医院的军官跑过来,扶住试图站起来的肖律。医生是军队宝贵的资源,一个可以救几百甚至几千人,他这么建议的意思,就是保住肖律,放弃其他人。这也是不得已的决定,他手上的士兵太少,这里又多是伤员,如果敌军攻击这里,最明智的决定是撤退,他实在无力救更多的人。
“我没事。”肖律借助他的力量站起来,环顾四周,发现这个简陋的医院除了刚才那一下,并没有遭到更多的攻击,说明敌军并不是以他们为目标,刚才的炮弹只是巧合。
做出了以上判断,肖律做出了决定“目前还不算危险,继续,把伤员抬过来。”
“这”那名军官又诧异又担忧,可肖律已经走到了手术台边,重新投入工作了。
说是手术台,也不恰当,就是一个加长的台子,旁边有个多层架子,可以摆放脸盆和仪器,比肖律上辈子给宠物做手术的手术室还要简陋。唯一令他欣慰的是,有一个白炽灯,能够照亮伤口,不至于抓瞎。
两名从当地聘用或者说强制征用的女性,作为他的护士,颤颤巍巍地走到他旁边。
像平时一样,肖律有条不紊地给她们安排工作,换水、拿药品、纱布、给自己擦汗等等。他的镇定感染了其他人,战地医院在短暂的停顿后又恢复了工作。
肖律本身有给宠物做手术的经验,这具身体里还有这个时代手术的知识和技巧,所以他应对起来不算困难。
这时大概在二十世纪初,医疗手段比较落后,虽然这时已经有了麻醉剂,但药物不够,只能在治疗重症病患的时候才使用,一般的轻伤就硬抗过去。
肖律正在治疗的是个十六岁的年轻小子,他的手臂被子弹击中,汨汨流血。肖律检查了一下,那小子很怕疼,当器械进入肉里的时候,被人按住了也反射地挣扎哀嚎。
为了节约药剂,不用麻醉取子弹。
肖律和伤兵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问了几个基本问题“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之类,那小子努力集中精神,回答了医生的问题。
肖律一边用酒精擦拭伤口,一边说“哦,萨米,听着,你很幸运,没伤到要害,只要把子弹取出来就好了。会有点疼,一到十级划分的话,大概五到六级之间。”
“那该有多疼”他倒吸着气问。
肖律给旁边的士兵一个眼色,示意他们发力按牢,对伤兵说“一级是蚊子咬的疼痛” 这时他已经把镊子伸进伤兵的伤口,当那士兵回神,继而发出“啊”的惨叫时,子弹已经取了出来。
疼得冷汗淋漓的伤兵就听到医生说完了后半句“这就是六级左右下一个。”
叫萨米的伤兵被抬下去,由护士负责上药、包扎。他努力回头,想看一眼那个医术高明又十分狡诈的医生,可是医生已经被别人包围了,开始给另一个伤员看诊。
不是所有伤兵都和萨米一样幸运,有的被送来时就垂死,有的因为医术和技术手段原因而上了死亡名单。
肖律不能说见惯了生死,但轮回几次,也给了他更开阔的心胸和坚定的意志。面对如此条件,他能救的救,救不了的放弃。
他得做艰难的决定,因为他是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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