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壁灯未关,她忍不住扫了一眼,这么久以来屋里都是安安静静的,从未见到他进出,如果不是帮忙收过衣服,真要怀疑有没有人。
不过也说不准是又搬回另外的房子了,毕竟家产多,想住哪里都行。
电梯到达三楼,阮以寻刚迈步进去,苏从流打开房门,穿戴整齐的走出来,来不及等电梯,直接下楼梯。
走出10栋的时候,阮以寻已经刷卡出小区门,他不放心的跟上去,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阮以寻在小区外面晃了半圈,夜晚的空气很舒服,道路两旁种着花草树木,路面干净整洁,偶尔有一两片树叶缓缓飘落。
周围压根没有摆摊卖宵夜的,只有一家小超市还在营业,她进到超市里,买了巧克力和面包,慢悠悠地往小区里走。
冬日的冷风迎面扑来,吹散了些许困意,再熬两个小时应该可以改完八班的试卷。
阮以寻回到家里,坐在桌前,开着小台灯,仔细阅览学生的试卷。
平时的月考和周练,如果老师改错题目,可以及时改分,但是期末考试不行,一分都可能决定着学生的排名,她不能一目十行的敷衍。
正想打开手边的面包时,手机震动了,是房东弟弟发来的消息睡了吗
阮以寻没有,怎么了
房东弟弟吃宵夜吗
阮以寻啊
房东弟弟老板只剩两份收摊,我都买了。
房东弟弟挂在你房门的把手上了。
正饿着宵夜就自己送上门啦
阮以寻眨眨眼睛,打字回话谢谢,我刚才就在想宵夜,这附近好像没有小摊子。
房东弟弟宵夜摊都在后门,可以去那边买。
难怪什么都没有看见,自己是从正门出去的。
阮以寻好的,谢谢啦
阮以寻放下手机,轻轻地推开房门,拿过把手上的袋子,里面装着一份煎饺和一小碗藕汤。
她揭开盖子,闻着食物的香味,夹起煎饺慢慢吃完,又喝了半碗藕汤,彻底满足了,再看桌上的面包,冷漠无情的丢到旁边。
准备工作前,阮以寻再次给房东弟弟发消息表示感谢吃完了,很好吃,以后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房东弟弟不客气,喜欢就好。
阮以寻很喜欢,谢谢。
苏从流用指腹摩挲着屏幕上面的“很喜欢”三个字,扬唇笑了。
凌晨两点钟,阮以寻终于改完八班的试卷,准备明天把三个班的历史成绩提交,这学期的任务就全部完成了。
学校正式给老师放假的第二天便是苏翎茜的结婚日,她在邀请函上写的是六点钟,晚宴。
趁着放假,阮以寻睡到自然醒,穿着深蓝色旗袍和大衣,到余卿迎家找她,准备一起打车过去。
余卿迎家和店铺在同座大楼里,她抬手摁门铃,里面的人拉开房门,穿着同款旗袍,不同的颜色。
“够默契啊。”
“那当然。”
参加婚礼穿白色旗袍,和婚纱撞色,红色旗袍太吸睛,黑色深蓝之类的颜色端庄又不高调。
她们昨晚查了酒店位置,开车过去半个小时,地铁一个多小时,懒得节省几十块钱,直接叫出租车到达婚礼现场。
阮以寻和余卿迎凭邀请函入场,有服务生恭敬地问“阮小姐,余小姐,外套需要交给我吗”
大厅里面开了暖气,她们脱掉大衣,交给服务员。
“婚礼结束时我会拿给两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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