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服务生朝她们微微笑了下,转身离开。
大厅不似普通婚礼用气球和彩带装饰,香槟色的水晶吊灯照亮整个宴会厅,灯下映得宴会厅金碧辉煌,奢侈又梦幻,过道铺满鲜花,每位来宾都是踏着红地毯和花海而来,没有酒席桌,两边的长柜上放着红酒与甜点,
余卿迎挽住她的手臂,隐隐有些忐忑,在耳边道“我现在有一种误入上流社会的感觉。”
阮以寻打趣“那么按照这个剧情发展,你待会儿会遇见白马王子。”
她笑了声“我能不能遇见白马王子说不准,但你肯定能遇见。”
阮以寻不当回事,继续往前面走,穿过花海到达宴会厅中央,宾客都穿着西服或者礼服,站在饮食区旁,手里拿着高脚杯,觥筹交错,谈笑风生。
“不像是婚礼,更像宴会。”余卿迎悄声说“我们如果戴上手套和帽子,是不是有点民国名媛的感觉”
“民国名媛都多才多艺的,我们会什么啊。”
“你会古筝啊,而且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阮以寻瞪了眼,“我是算命的啊。”
余卿迎掩着唇笑。
“今天是不是能看见翎茜的弟弟了”阮以寻本来是无感的,但这么久过去,都未能见到传说中神秘的弟弟,不由得产生兴趣,想一睹其貌。
“是吧。”
阮以寻见她毫无波澜,有点诧异“你不好奇”
虽说余卿迎有新目标了,但是她向来对帅哥执念很深,哪怕不喜欢性格,看两眼都能爽到。
余卿迎飞快地接过话“好奇,我好奇死了”
她做出东张西望的动作,嘴里碎碎念“找弟弟,找弟弟,弟弟在哪里呢”
“你念经啊。”
“哎,这不是无聊吗,又没有认识的人,宴会什么时候开始啊。”
“再等等吧。”阮以寻忽然感觉眼睛不舒服,有点发涩,她说“我去洗手间滴眼药水,你在这边等我,别乱跑啊。”
余卿迎应声“知道,去吧。”
阮以寻往侧边的门走,根据指示牌找到洗手间,对着镜子滴眼药水,顺便补补妆。
从洗手间回到大厅,余卿迎并不在原位,但她注意到饮食区旁边有道熟悉的身影,穿着一身正式的白色西装,里面的衬衫也是白色,金丝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绅士又禁欲。
他正在和面前的男人聊天,阮以寻朝那边走过去,他们同时侧过脑袋。
苏从流似乎并不吃惊,开口喊“阮老师。”
“苏老师,你怎么会在这里”
旁边的男人听到这话愣了一瞬,满脸疑惑地看向苏从流,他神色自然的介绍“这位是新郎的朋友,今天的伴郎唐彦明。“
“唐先生。”
“苏翎茜的朋友,阮以寻。”
“你好,阮小姐。”唐彦明在心里默念两遍她的名字,问道“阮光耀阮总是”
阮以寻说“是我的父亲。”
“难怪觉得你的名字耳熟,阮总经常在外面提到自己的女儿。”
苏从流蹙起眉头,声音都低了三分“你们认识”
唐彦明点头“我们的父亲是朋友,有生意上的往来。”
阮以寻好奇“他是怎么提到我的”
“说你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放弃高新工作甘愿当园丁,只为培养祖国未来的花朵,”
“”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阮光耀喝醉酒后说的吧
唐彦明接着道“最近阮总时常提到想替你找男朋友,希望是”
苏从流冷冷地打断他的话“新郎叫你。”
唐彦明停住话,回过头望身后,“没有人叫我啊。”
“他五分钟后会叫你,快走。”
作者有话要说苏从流门窗都给我锁死了,我要让宴会厅变成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