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伤害罗恩,可他们也不可能扔下罗恩不管,而且他们也想帮西里斯抓住佩迪鲁。
打人柳的树枝前后摇摆着,阻止着入侵者的靠近。没有谁比哈利更清楚打人柳的威力了,二年级刚开学的时候他就领教过了。
“怎么办”
赫敏嘴唇发紫,刚才一阵剧烈的跑动她都能感受到喉咙里的血腥气,更不用说被树枝抽中又摔下来的钝痛,可她也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了,直到她眼尖地看到了自己的猫。克鲁克山的动作完全不像它的身体,它在树枝下游刃有余地窜来窜去,然后把前爪搭在树干的一个节疤上。
打人柳不再动弹了。
“好孩子”赫敏决定回去之后多买点儿好吃的犒劳一下克鲁克山。
“我们快跟过去”哈利说着便要钻进那个有些狭窄的树洞里,他回头又看向了赫敏的方向,“赫敏,怎么了”
赫敏举着手上的魔杖往漆黑一片地树冠上看,刚刚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她。
“没什么,大概是我的错觉。”
打人柳漆黑一片的树干丛中,一只同夜色的渡鸦扭头蹭了蹭自己有些劈了岔的羽毛。打人柳的树干可不是什么好的栖息地,但却是极佳的观察地点,两只小小的宝石蓝的眼睛注视着树下发生的一切。
戈德里克倒是不嫌事大,他还挺好奇这几只动物凑一堆会怎么打架。
“不过去看看”
渡鸦不理会戈德里克,低头梳理羽毛,不多时宝石蓝的眼睛里映出一个人影,那人穿着破旧的西装,微微驼背,盯着打人柳看了看又环顾四周,但并没有犹豫多久便钻进了树洞。这人也不是打人柳最后的访客,等到那个表情阴郁的魔药学教授紧随其后进了树洞,渡鸦才拍了拍翅膀离开了雕塑似的打人柳。
打人柳下的树洞连着的另一边发生了什么,戈德里克和萨拉查不知道,萨沙也不清楚。化作渡鸦的他并不关心这些,动物的身体倾向于本能,这种本能类似于一种被预感和死亡的味道牵引的行动。
“这可真是要了命了,我差点儿把这群鬼东西忘了个干净,那群摄魂怪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在林子里瞎逛,也不见那伙儿马人抗议,大概是阿不思跟他们协议了什么。要我说阿不思是真的有本事,泥潭沼泽他都能周旋个干净。不对,话扯哪儿去了,咱们俩不会被那群鬼东西捅刀子吧嘿,萨尔宝贝想什么呢”
萨拉查看着被一片又一片树冠遮起来的乌漆麻黑的天空走神,最后蓦然来了句“你说萨沙和他身体里的那个最后会怎么样我还是想不明白,他们是一个人还是不同的人”
两个灵魂离着那只在树枝上跳来跳去的渡鸦八丈远,也不怕它会听见他们的窃窃私语。
戈德里克愣了半晌突然笑出了声“这跟咱俩有什么必然关系就算千年前打的那么热闹,巫师就是巫师,通灵者就是通灵者,咱们两个物种的世界始终隔着一面墙。按照拉文克劳的话说,他们的身体里住着一只魔鬼,但跟你说话的到底是他们本人还是那个魔鬼,他们是同一个灵魂还是不同的灵魂住在一个身体里,这就很有意思了。而且按照我的千年来的分析,那个魔鬼可不会好好跟人类说话。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萨拉查但笑不语,到底是谁更纠结这个问题,说不清楚。
很快,两个灵魂盯着下面不说话,那是赫敏和哈利,跟刚刚见到的样子不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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