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脸上带着伤,而且很明显在等待什么。再加上两个人身边带着一头本应该被处死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几乎不用想两个灵魂异口同声吐出一个单词。
“时间转换器。”
他们看见了,萨沙自然也看见了。
掩盖着夜空的大片乌云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明亮而皎洁的圆月也姗姗来迟地露了脸,不远处的打人柳下传来一声高亢的狼嚎。
树枝上观望着什么的渡鸦,宝石蓝的眼睛随着那皎洁的月色染上了一层浓厚的深紫,若是有人看到那片透着魅惑和空灵的紫色,定会丢了神智失去自我。渡鸦看着赫敏用狼嚎引开了真要袭击走在正确时间上的哈利,在完全禁得住一个少年体重的树枝上恢复了人形。
紫眼的少年摇晃着双脚,抚摸着手上的恶魔之眼轻声道“弗雷奇,去抓住那头横冲直撞的狼人崽子。”
漆黑的雾气从恶魔之眼的中心缓缓升起,那黑色比起夜空还要更甚,周边刮起一阵阴冷的狂风,围绕着那雾气在半空中隐隐形成狼的形状,狼眼的位置燃烧着紫色的火光。这头狼的影子高昂着它骄傲的头颅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整个禁林的生灵甚至是被戈德里克称为鬼东西的摄魂怪都抑制不住的抖了抖,那是从灵魂深处冒出来的恐惧。
少年微微皱起眉头“别瞎叫唤,做你该做的事。”
狼呜咽了一声,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它脱离了戒指向着禁林更深的地方奔去。
“戈迪还有萨尔,你们这表情真有意思。”
戈德里克和萨拉查不知道怎么回应,总不能说我们两个刚才还讨论“你是不是你”这种要命的问题,结果下一秒就要直面现实了吧两个灵魂都很清楚,萨沙可从没用昵称称呼他们。
“你们可以称呼我为凯西,我不介意。”
少年说着一个闪身从树干幻影移形到了弗雷奇的身边,卢平变化后的狼人根本不是凶恶的暴食之狼的对手,狼人的颈子被狠狠咬了一口,深色的血液流了一地。弗雷奇贪婪地舔食着那血,更是一爪子把狼人的头拍在地上让他起身都不能。
“你太粗鲁了,”少年冲着弗雷奇招了招手,“挺好喝的我就知道。”
弗雷奇有些恋恋不舍地跑回少年的身边,讨好似的舔了舔少年的手指,随即又化成大团的雾气钻进了嵌在戒指上的恶魔之眼里。
“那我应该拿你怎么办呢”少年蹲下身子,摸了摸处于虚弱状态的狼人的头,眼里的紫色隐隐透着浅亮的荧光,“仅以母神赫卡忒神谕,允许你,莱姆斯约翰卢平,流淌着狼血的巫师,为我卡珊德拉之眷属,当我呼唤你的名字,即为吾护卫。月圆之夜赐予你狼的力量,皎洁的月光守护你的本心。现在,沉睡吧。”
萨沙眼中的紫色很快褪了下去,眉宇之间透着沉重的疲惫感,他看着还受着伤的狼人一阵无言以对,这算是他自己给自己留下了一个烂摊子吗
“萨沙”萨拉查试探着叫了一声。
“萨拉查。”萨沙叹了口气,“多亏了你们之前的献祭仪式,我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不用担心我。”
戈德里克松了口气“那就好,看看卢平吧,暴食之狼咬出来的伤恐怕要用如尼治疗咒了,可能还得多念几遍。”
“白鲜也不行吗”萨沙还想要是魔药能治就不用自己动手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早已让他精疲力尽了。
萨拉查一脸为难“恐怕不行。”
萨沙自暴自弃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魔杖“苏里萨兹thurisaz乌鲁兹uruz悟究unjo。”他反复念了七次咒语,魔杖尖端的绿色光芒才治好了让狼人失血过多的,被狼牙撕裂开来的伤口。
萨沙瘫坐在地面,现在让他多走两步都会让他翻脸,他就这么盯着狼人卢平沉睡的脸发呆,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刚才跟萨拉查说“不用担心我”,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