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明天一早就去挖野菜,天天给他们吃野菜,最好让他们把脸给吃绿了。”
“要是人家怪罪咋办,不行,娘不同意。”鲁氏绝不赞成,其他人附和,李云退让道“少煮些总没事,反正要炒三四锅菜,咱们每天换掉锅白菜或萝卜的改成炒野菜,能有啥没准他们都吃腻白菜萝卜了,正想换换口味呢。”
她每日准备的菜色有煮白菜煮萝卜煮大头菜和白菜炖豆腐;隔五天准备样荤菜即煮白菜煮萝卜和白菜炒肉片或萝卜炖肉丝,反正萝卜白菜从没缺过。
“我觉得草丫这主意行得通。”二伯娘赞同道“备锅野菜能换换口味,人家要是问起来咱们也能有话,还能省掉些花销。”
“那就这么定了。”李云当即拍板,补充道“对了,咱们去山里挖野菜得避开他们,省得被那两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家丁看到会多生事端。他们是县城的小厮,很可能不认识野菜,只要没见到我们上山挖野菜就不会知道。”
“好,就按草丫说的办。”二伯娘笑道“嗳,我记得秀才老爷家的姑娘婚期就这几天,喜宴上剩的肉菜能拿,咱们去个人带些来能吃好几天,你们说咋样”
“秀才老爷的姑娘,我记得叫路语诗是吧”李云八卦“她嫁到哪里呀”
“听说是县城的大户人家,好像还是她大哥的同窗。”小实媳妇好奇道“村里都说秀才老爷一家早就能搬到县城里定居了,为啥还不搬咧”
“还能为啥,当然为他弟弟家。”大伯娘感叹道“秀才老爷要是走了,他弟弟家还能在村里过得这么舒服吗听说曹氏每年要补贴娘家七八两银子,二十多年都有百多两了。”
李云惊讶“啊,家底这么殷实,那当年征兵时为啥不掏银两反而推儿子上战场”
鲁氏妯娌仨皆是叹息。
翌日,李云随长辈们往前往秦王山备好晌午饭,等石料工们吃完,洗刷好了锅碗瓢盆,他们便假意离去,走别的山路摸进山里挖野菜。
来到山中,李云想起来要坦诚早不认得野菜了,被鲁氏说叨好几句说得她差点想发火好歹忍住了,拿着镰刀跟在长辈们身边学。
至于回村里吃喜宴,是小实夫妻俩带娃回去的,他俩还只有个两岁的儿子,来回方便;隔三日后返回来,不仅带着好几大海碗鸡鸭鱼肉,连骑毛驴而来的李守礼都捎带上了。
“叔叔来瞧瞧你们的苦难日子,也没多苦嘛;瞧瞧这院住的,比村里的农舍好多了。”李守礼瞎嘚瑟,站在院里环视圈问“我家牛呢,没被你养瘦吧”
“看清楚天已经黑了,这时候来还指望能见到你家牛吗它在秦王山山脚下吃草呢,大概要到亥时中才能回来。你们也真是,非得走夜路大晚上赶回来。”李云嫌弃道“带你到厨房打热水洗漱,你趁早歇息,你和李桩住一屋哦。”
“嘿,你个臭丫头连杯茶水都还没给叔叔喝就想赶人”李守礼怼道“就是因为天黑而我家牛没在才有问题,啥叫等到亥时中才会回来,那群石料工吃晚饭要两个时辰吗”
“他们挖石料要到戌时中结束,从镇上坐牛车到秦王山要半个时辰,等到石料工们吃完再洗好碗筷回来,你说要多久何况这几天只有李桩和麦谷哥俩人忙。
呵,还没有多苦呢,你明早看看就知道了,石料工卯时就要干活;我们丑时就得起来生火煮粥蒸馒头,寅时二刻必须出门给他们送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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