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
李云斜视他冷嘲“站着说话不腰疼啊说的就是守礼叔你了,要不然明天你上阵试试你若是连着做两天能不喊累,我倒贴你一百文钱,否则毛驴借我骑两天”
“我上阵就上阵”李守礼岂能被臭侄女看扁,头脑一热就答应了,顺便提示道“我这毛驴可是小叔平时进货用的毛驴,没我的允许你可不能偷碰它。”
“哼,稀罕”李云只能带他去正房堂屋里,倒杯水递给他“喝水吧,喝完我带你到厨房打热水洗漱,趁早歇着吧,免得你明早起不来。
李守礼接过茶杯仰头饮尽,端架子拿腔调找场“嫂嫂们呢,我身为小叔子既然过来了,当然要去问候声。”
“丑时就要起来,她们当然已经歇息,你到底来干啥”精力那么好,李云头痛。
“臭丫头,叔叔是来看望你们。”李守礼白她眼,贼笑道“跟你说个好消息,你小叔李大为和曹大婶婆媳俩的炒栗摊都被砸了,都是因为炒栗吃出了虫。
你小叔李大为已经变猪头,这两天躺在炕上天天哭爹喊娘。那曹大婶婆媳俩也没多好,这回路语诗的喜宴上,俩人鼻青脸肿的比新娘还出风头。”
我觉得你是跑来跟我说八卦,李云累得根本没心情“看小实多明白,和堂姐打声招呼就带媳妇和娃回屋睡觉,你咋那么好兴致早点睡,否则明天有你哭。”
李守礼嗤之以鼻“你这不还活蹦乱跳的,叔叔还能比你差”
“叔,我在等门和烧热水,等到麦谷和李桩回来,我锁院门,再伺候好你家的牛才行。你看院里除我之外谁还在晃悠”李云提醒道“我明天还能睡回笼觉,你能吗李桩和麦谷这几日累瘫了,你和小实接手后一天都没得歇。”
“这点活还能累到我吗”李守礼愣是等到桩子和麦谷回来,看到他家的牛瘦了圈,谴责数落这破侄女半天才满意地打热水回屋洗漱睡觉,然后他就悲催了。
刚躺两个时辰好像还没睡过就被喊起来,天还黑咕隆咚的就被迫坐牛车出门,回来后依旧没得休息,得送她们过去烧晌午饭,而他要和小实挑水捡柴火。
等到人家吃完,涮好碗筷,还得走别的山路去挖野菜,太阳落山前再赶牛车返回镇上,吃顿晚饭就得再去秦王山继续准备饭食。
忙活两天后李守礼差点哭了,第三天躺在床上死活起不来,李云端着晌午饭兼早饭给他送进屋里去,提醒道“你骑来的毛驴待会儿我骑走了。”
李守礼掩面忧伤。
“记得吃过午饭就起来,躺到午后像话吗”李云念叨句就离开,和堂嫂打声招呼就牵着毛驴带着箩筐镰刀出门,跑秦王山里挖野菜。
她心说骑毛驴果然快许多,哼两首小曲儿的工夫便赶到了。牵着小毛驴沿山路进山,寻到片野菜丛生之地,将小毛驴稍微拉远些再把缰绳系树上免得野菜被它吃掉了。
李云挖野菜正挖得专注时眼帘中猛地闯入一双褐色的裤腿,她诧异抬头,见到来人,骤然升起股异样的情绪,搁掉镰刀站起来,绷紧脸蛋问“你咋在这儿”
“采草药,恰好看到你在此,过来打声招呼。”路有余平淡叙说,好似在秦王山里转悠两天找人的不是他一般。
“打声招呼呵呵,我谢谢你啊”李云怒火高涨,冲上前对这混蛋王八羔子拳打脚踹“王八羔子不愿意娶早点说,谁还想赖着你吗
你早给句准话,本姑娘早回京都享福了,用得着受这种窝囊气吗我这两旬都累瘫了,你还想像个没事人似的,有那么便宜吗没门,看我不踹死你”
路有余沉默地伸手拉住她抱入怀,一种委屈的情绪骤然涌进心头,李云眼眸酸涩想哭,这破活计比她预估得要累许多,她硬撑着不敢松懈,就怕她一松懈大家都跟着垮掉了。
她咬牙憋到现在连个发泄对象都没有,凭啥呀她有靠山,头脑发昏才不找人撑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