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家的肉味儿,很容易就传过去了
还有从任襄庭家里得了鸡腿鸡翅鱼汤的,那肉拿回家吃,还故意蹲在家门口吃,让对面门口没能吃上肉的只能闻到味儿,可馋了
贺母闻到了,有些好奇“谁家弄宴席,这么多肉味的比我们家熬鸡汤还丰富对了,桌上的碗筷咋的没人收拾,昭慕滚哪去了。”
因为贺昭慕长得“丑”,贺母说见了吃不下饭会吐,于是让贺昭慕做了饭就在厨房里吃,从来不让上桌。
贺父回道“是小任吧,后天摆婚宴,很多人自告奋勇去做菜,小任要试探他们做的菜好不好吃,刚刚昭慕被请去试菜了。”
贺母惊了“那么多品种的肉就为了试探做菜好不好吃他猎物打得多了就用来送人的这么浪费怎么不便宜自家人,怎么不找我们家的去做”
尽管任襄庭已经送了不少猎物当聘礼,可是,免费的肉谁嫌弃多
当然是全拿过来才能满意了。
贺父皱眉道“我们家就昭慕会做饭,可他要大婚哪能下厨做饭。你和朝云会烧柴吗都十几年没做过了。”
贺母哽住,又道“那怎么不请我们去试菜,就请那丑哥儿去这不行,不够敬重我们,我们得”
贺父大声吼道“够了今天小任特意过来告诉我,凡是说他夫郎丑的,他再都不会来往昭慕再丑,也是我妹子生的哥儿,我们自家人怎能说他丑
而且,你不想想朝云干了什么你不想想朝云开花被发现之后,你怎么对小任说的嫌弃他没有县令家有权有势,你还当小任会像以前一样,得了什么好东西就巴巴的给送来”
说到这,贺父突然卡壳,顿了顿,才补充道“这次的聘礼还不够吗对了,今天的聘礼是给昭慕的,从前他给朝云的我们要还回去,你和朝云把他从前送的聘礼拿出来,添到昭慕的嫁妆里去。”
贺母简直要心梗了“要把收过的聘礼还回去他这么小气的从前他送的多得数不清,我们都用光了,从哪儿还回去”
贺父道“朝云毁了婚约,当然得把聘礼还回去。”
他就知道自己娘子是这样,于是继续补充“还有,昭慕的嫁妆你弄得太寒酸了,他这般,不美,我们又收了乳猪当聘礼,没相应的嫁妆,我们贺家能见人吗明儿我把乳猪赶去城里卖掉,换成钱银来给昭慕当嫁妆。”
贺母不许“老二要考秀才要束脩,买纸买笔不用钱那些不能给昭慕”
这也说得对,还是老二考秀才比较重要,贺父便道“行,那就从朝云的嫁妆里分出来。”
贺母气绝“朝云不是你亲生的”
贺父也气得连脸都变形了“他好好的订亲六年的小任不要,非要嫁到县令家里当妾,我都嫌弃他丢人嫁妆你筹备那么多干什么。你看县令家的像是看得起我们的样子吗他要是风光了,我贺家其他哥儿姑娘都学他怎么办,贺家名声都给他败坏了”
贺父贺母门外,贺朝云听到这些,都忍不住在门外崩溃大喊“你们要是动我嫁妆,将来县令公子考了举人,我成了官夫人,就不回来提携弟弟了”
贺家老二听到家里吵架,连忙从书房出来,冷静地劝道“哥,你怎能这样想。这个前后顺序你得搞清楚,你去他们家是去当妾的,很明显县令夫人不待见你,所以你得靠我出息了,得靠我考上了,你才能被看得起啊。”
贺朝云瞪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出口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