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公子喜爱我就行了,我全村最美,生了小公子我肯定能被扶正。”
贺家老二像看智障一样看着他“他能让你未婚先开花结果,不顾你的名声,不顾我们贺家的名声,就顾着自己快乐,那是喜爱你吗是糟践你。”
贺朝云“”
贺朝云平平的胸膛起伏着,忍着一口气说“可我只要嫁过去,就是县令家的人,到时候可以帮助家里何况,我这么美,首饰胭脂是我的,我不会给出去昭慕那么丑,给了也用不上。”
贺父见贺朝云冥顽不灵,气得要执起家法藤条
贺母连忙抓住贺父的袖子,劝贺父道“想想,县令家啊他家公子是秀才啊,将来就是举人,还能带我们儿子考举人多好的事情他的嫁妆怎么能克扣,胭脂水粉得备着,打扮得更美才行。不然县令公子不喜爱他了,到头来什么都没了。”
贺父低头望了贺母一眼,随即挥开贺母的手“他们家只给一两,不摆婚宴,不出酒席,不请我们上县令家吃酒,你们还指望他会提携老二,会念着我们家”
说罢,贺父抬起家法藤条,一边打,一边臭骂贺朝云,骂一句揍一下“你看看你现在还戴着小任送你的银耳环涂着小任送你的胭脂穿着小任买来的锦布做的衣裳带着小任的婚约
你非要去勾引别的男人非要怀别人的孩子非要高攀县令公子这是人干事吗我让你求富贵了吗
我没你这个儿子
你把耳环摘下来,明天我拿到城里去融了重新打一对给昭慕”
贺朝云躲闪着家法藤条,不服道“难道我不嫁给他,他就不心悦我了吗凭什么还回去,他以前说对我好是假的吗”
可惜,嘴硬不够藤条硬。
贺朝云从来不干活,不够贺父日常种地的孔武有力,贺母拦也拦不住,让贺朝云的小腿都被打疼了,只得抿着唇,把银耳环扯下来,啪的一声放在饭桌上“给就给,银耳环算什么,到时候我让王公子给我买金的以后我富贵了你们不要来求我”
说罢,他奔回自己房间,重重的把门踹上,把贺父挡在门外。
晚上,贺昭慕试吃完回到家,见到的就是一桌没收拾过的碗筷,铁青脸色的贺父,一脸复杂的贺母,和两耳不闻窗外事、又在埋头读书的贺老二。
贺母一见他回来,马上骂道“怎么不收拾碗筷就出门了要嫁人就对不起我们了”
贺父突然想起来什么,说道“婆娘啊,应该你去洗碗。”
贺母“”
自从贺昭慕小时候会洗碗开始,贺母就没做过家务。
一想到要像贺昭慕那样包办择菜、做饭、洗碗、洗衣服、擦桌子、洗地、喂鸡、清理鸡笼十几年没干活,一下子全都要干,贺母都要崩溃了
贺父叹息道“昭慕后天就要嫁人了,朝云后天也被拉走,老二要抓紧念书,我整天种地,家里不就你最闲没事干你今晚跟昭慕学学怎么洗碗,明天再跟他学学怎么做饭洗衣。”
贺母“”
贺昭慕笑了“好的舅父,我一定好好教。明早五更,舅母记得起床,要烧火做早饭,舅父种地前要吃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