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和灵玉在一起,灵玉也会和一帮男人们打招呼,大方坦荡,一如她的性情。
常久对此却越来越担忧,要是张开地知道灵玉在外面认识了成年男子,还不止一两个,很可能又要请她喝茶了。
又一次和井胥分别之后,常久经过空无一人的巷子,一片白色的羽毛从她头顶轻轻扬扬落下,常久伸手接住。
再往前看去,面前便已悄无声息站了一个人。
白凤是专门来提醒她的。
“你最好不要和那个人走得太近。”他指的是井胥,常久知道。
“也没有太近吧。”常久挠挠头,想了想还是说,“我会注意的,谢谢你。”
“新郑发生了什么事姬无夜都会知道,没有人能瞒过他。”白凤没有看向常久,但他的话每一句都在说给她听,“墨鸦已经在暗中调查他们,很快就会有结果,他让我转告你一句,不要离姬无夜太近,凡姬无夜盯上的东西,你都要离远一点。”
这是不可能的吧。常久脸黑了,那她还活不活,她很想告诉白凤我还觊觎着你家将军的草药呢。
然而她只能在心里说说。
常久一直有种感觉,身边的确好像存在隐隐的危胁,可那份危胁似乎并不是针对她而来,她没有感受到来自身边的任何一种敌意,那么她需要防范的是什么呢
可能,还是要问问别人。
“子房,你可曾听说过一个名叫井胥的人”
常久边在棋盘上落下一子,边询问道。
她的棋依旧烂得无法直视,张良每回要让着她,才能让一局棋下得久一点。
想了想,张良道“未曾听说过此人。”
“能否替我查查这个人”常久接着道,“他是近一个月才到新郑来的,不止他一人,有不少人和他一同而来,这些人此前应该在南阳待过。”
没办法,她单独一个人,手上没权没势,只有向别人请教。
在此之前她也问过住在丞相府的其他门客,有的说不知,有的说好像听过这个名字,但细问之下又说不出什么,总之没一个能有用的信息。
张良答应派人查探一下,令常久感到颇为安慰。
其实常久还有一个问题想问张良,新郑城里发生什么事情,张开地也会全部知晓吗。
这个微妙的问题常久纠结了一阵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第二日张良就带着消息来找她了。
“井胥原为韩国下级将士,此前由姬无夜派出的,与秦军交战的主力之中就有此人。”
“与秦军交战,是灵玉的心上人出征那次”常久问道。
张良点头“那场战斗中韩卒死伤惨重,有传闻说是姬无夜暗中指使将领有意为之,然而真正的事实如何,已经无法知晓,即使真是姬无夜所为,我们也不可能抓住他的把柄。”
“难道他是逃回来的吗”
“应是如此,”张良道,“连同与井胥一起回来的那些人,应当是先到了南阳,后因南阳不再归属韩土,才又改道新郑。”
“那他们此时回来”常久迟疑道,忽然,她猛地看向张良,“子房,丞相大人他知道”
“来找你之前我去过祖父那里,”张良面色暗了暗,似乎有些抱歉,“祖父他,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他默许了,还是支持了”常久问。
“这是无法避免的,任何人都可能牵涉在内,小久,”他这样唤她,“想要在这场博弈中取得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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