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期然撞进一双温和清曜的眼眸。不知何时走来的,大概是在两人明明罚着站却还聊得起劲的时候,而那人面上不见任何怒意,只有注视着她的淡淡笑容。
束发横簪,一袭浅色衣衫,腰深蓝束带,落在常久眼中,是和伏念的威严不同的,另一种宁静淡然的气质。
“见过二师公。”常久与子胤赶忙行礼道。
“嗯,”颜路点头,望向常久,笑道,“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么”
“额”常久脑门滑下一滴汗,欲解释又不知该如何解释,偷偷瞄了眼颜路的脸色,却见他脸上只有轻浅笑意。
“是掌门师尊让你们在此罚站”不欲为难她,颜路接着问道。
“是。”不知为何,总感觉被二师公知道比被大师公罚还丢脸,常久与子胤内心默默想到。
颜路看着他二人低着的脑袋,道“子胤,你家中之事我亦略有知晓,我明白你想兼顾二者之心,可也需注意休息,勿伤身体。”
“是,二师公。”
“子常初来不久,还未适应小圣贤庄的生活,遇到困难可以向其他弟子请教,学业上若有不懂之处也可随时来问我与掌门师尊。”
“是,多谢二师公。”常久道。
二师公真是温油啊。常久和子胤望着步上台阶的颜路的背影,心中一致暗道。
走到一半,颜路像是想起什么,回过身看着大太阳底下晒着的两人“外面阳光灼热,你二人上来站着吧。”
常久和子胤身子双双一悚,异口同声“不用了”
开玩笑,大师公的处罚,借个胆都不敢偷工减料啊。
话说那日共同罚站的经历之后,终归少年人沉不住气的子胤便在又一次听见其他学生谈论常久之时忍不住出言
“其实,子常他也不容易”
于是,常久自幼父母双亡,常年流落街头餐风饮露,受尽困苦折磨的“成长经历”便在八卦的学生间默默传开了,当然这一切常久是不知道的,她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到,又不知是否她的错觉
周围人看她的眼神,似乎和善了一些
以及,那是什么,同情
常久身子抖了抖,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