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子於子冉默默回忆着,心中愈发坚定不移。
找准时机,常久和子冉迅速对视一眼,子冉虚晃一招,突然伸脚去攻张良下盘,同时间子於正退至张良背后,借着其脚下不稳的空隙,毫不犹豫冲上去,常久见状,亦找准角度,不给对方任何喘息之机地正面劈剑过去。
见三人突然猛攻,张良嘴角轻勾,木剑在手中翻转一个弧度,背至身后挡住来自后方的一剑,下一刻侧身堪堪避过常久的一击。
常久并没有看到张良是如何在眨眼间摆脱另外两人的,她唯一清楚的是,子冉他肯定没撬动这家伙的下盘。
一柄削刻精良的木剑横贯在她脖颈前,距离她皮肤并不近,因为那人并不想伤她。
所以,她只要立马后撤便能躲开,然后再战。
可,常久想了想,算了吧。
她没有动弹。
其余两人的剑皆已被击落,张良眼光望着她,温温一笑,笑容里包含知悉与宽让,是曾经每回与常久对弈时会有的眼光。木剑收了回去。
“三师公真是太厉害了”子胤一脸崇拜地朝走下来的常久道。
“是啊,他不厉害怎么做你师公。”常久倒是无比淡定。
不过,常久回过头望向张良,弟子们越崇拜他,她也越高兴就是了。
他会成为儒家的三师公,往后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待在小圣贤庄,再然后,他会
想到些什么,常久眼神黯淡下来。
下了课,常久刚准备与其他弟子一同回寝居,却忽然被叫住。
“子常,你与我来一下。”是张良唤她。
意料之中的事。常久没有多问什么,径直跟了上去。
他们没有在小圣贤庄内交谈,而是在庄外选了一处僻静的茶楼。茶香袅袅,常久扭头看了眼窗外三三两两经过的路人,一时间有些恍惚。
与上回分别之时,竟是换了翻景象。
“韩国一别,算来已有半年未见,小久,没想到会在儒家遇见你。”张良笑道,仿佛未曾将她的不告而别放在心上,“你走之后我曾担忧过你的去向,如今看到你安好,我便也安心了。”
“抱歉,当时未跟你说一声就离开。”常久低声道,张良的话重新勾起了她的愧疚,即使她最后没有答应张良让她留下的请求,也该当面和他说清楚,然后郑重其事地道别,可她那时
常久愧疚,但并不对此感到后悔。若非要说有什么后悔的,便是她分明知道一些事情,却所尽之力不够且太迟,未能改变结局。
听她道歉,张良缓缓摇了摇头,道“如今看来,你当时没有继续留在韩国,却是正确的做法,韩国已经走到了尽头。”
张良转头望向窗外,连带着目光也渐渺远。常久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可仍能够感觉到方才那最后一句话的艰难,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面对国破家亡的事实。
她想问张良这段时间是否安好,可转念一想,应当,不可能安好吧。
“子房,”常久小心翼翼把握着语言,道,“如果有任何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你告诉我,我一定帮忙。”
语言是苍白的,时值至今,连常久也不知道她究竟能为张良做什么,也许她根本什么也做不了,她只是想告诉张良
“子房,我很关心你”
她从张良眼中看见意味不明的色彩。半晌,听见张良道“小久,可是仍将子房视作朋友”
“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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