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柴火了。”一个模样魁梧结实的年轻人走进来,目光顺势落在多出的两个人身上,“这就是你带回来的两位客人”
“你好。”常久眨眨眼。身旁盖聂颔首。
“靳老伯,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年轻人靠墙放下柴火,大咧咧道,“你屋子这么小,客人能住得下么,难不成让两位客人挤你一张床”
“啊,这”靳伯结巴,面上泛起尴尬之色,估计也想到这个问题。
常久与盖聂面面相觑。
“我打地铺。”常久乖乖道。
“在下不需要床榻。”盖聂口吻严肃。
“哈哈哈哈哈,”年轻人大笑起来,“两位客人误会了,我的意思是,靳伯的客人咱们周围邻里也应当跟着一起照顾,两位若是不嫌弃,可来我家中过一晚,正巧我与三弟屋中各有一间空房,虽说床榻简陋了些,倒也尚算宽敞,就是不知两位方不方便”
常久望了眼为难的靳伯,又看了盖聂一眼,后者波澜不动的眼眸亦随着她的目光望了过来。只一眼,常久便安下心。
是的,没有什么可怕的。
你已经做好决定,也下定了决心。
抱拳,“那就多谢了。初次见面便如此叨扰,实在感激不尽。”
临走前,常久刻意留了一步“靳伯,方才那个问题”
给靳伯送柴火的年轻人名叫王生,和靳伯是十多年的老邻居,其弟名为王山,两人的家就在一排矮屋最顶头那间,从靳伯家里出来,不过三两步路的距离。
一路上途经的人家亦有不少打量他们的。常久走在王生后面,忽然问道“王大哥,你也认得小,呃,盖聂吗”
王生回过头看向他俩,豪爽笑笑“盖大侠的名号如雷贯耳,即便是咱们这些寻常百姓也很难不知晓,常兄弟莫要见怪,若是遇上什么失礼的人不必往心里去。”
常久点点头,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身旁盖聂眉目微低,眼神沉了沉。
当夜,常久睡在王生家中,盖聂则宿于一墙之隔的王山家中。
半夜常久醒过来,往窗外望去,乌蒙蒙的天色笼盖着樟义百余户屋檐,万籁俱寂,听不见一丝声响。
心里装着事,觉便睡不踏实。常久郁闷之余,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起来。
把白天的经过整个理了一遍,却发现总似有什么地方遗漏,可究竟是什么地方,她翻来覆去又总想不明白。
于是这下更郁闷了。
清早再次醒来时,常久惊觉自己居然睡得如此沉,明明前半夜还睡不着来着。
她翻身下床,连叫了几声王大哥也不见人回话,估摸着是出门了。
转个弯走进王生房中,常久再次犹豫着叫了两声,依旧无人回应。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看样子真是出门了。
放个陌生人独自在家,心比她还大。常久不由感慨。
正打算出门左转找盖聂,交流一下夜晚思考心得,却忽听一阵嘈杂的人声,仿佛自很近的地方传来。常久疑惑地走出屋外,望见道路尽头围了一圈人。
那个地方,她记得是,昨夜出来的
靳伯的家。
屋内,常久挤进拥堵的人群。
她微微愣住。蜿蜒的血,倒在地上的老者的尸体,以及站在尸体旁边的盖聂。
偏过头,一张张愤怒的脸。
“人是他杀的我看到了”
“太歹毒了,怎么会有如此歹毒的人收留他们反倒还被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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