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简直是丧尽天良”
“我早就说他不是什么好人,盖聂可是帮着秦国来害我们齐国的,根本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对无耻小人,一定要叫他偿命”
面前人眸中寒意忽然一闪,惊得众人话语猛噎住,均浑身一抖。
“在下并未杀人。”常久听见盖聂沉稳的声音。
有人咽了咽唾沫,提声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在下来时,人已经死去。”
“谁相信你的话分明是你杀了人被当场撞破,还找如此蹩脚的借口”
“”
众人声讨之中,常久定了定神,迈步上前,在尸体旁蹲下。
凑近仔细看,尸体勃颈处确有一道狭长的伤口,显然是为利刃所致。更准确地说,是剑,一剑封喉。
伸出手,她戳了戳那张毫无生气的面颊。
“大家看靳伯脖子上的伤口,除了剑还有什么武器能划出那样的伤一定就是这个人,只有他身上带着剑”
“大家伙们要为靳伯报仇”
常久站起身,回头面向众人,道“杀人的并不是他。”
一句话引来所有人的注意,众人看向这个突然出声的陌生面孔“你是何人”
“他、他是和盖聂一起的,他们是同伙”有人认出常久,高叫道。
常久目光转了转,有些无奈道“是真的,至少靳伯不是死于那道剑伤,因为那道剑伤是死后留下的。”
“你有何凭据”
“人生前留下的伤会因肌肉收缩呈现伤口边缘外翻的迹象,死后的伤则不会,”常久指着尸体脖前的位置,“这道伤口,边缘很明显没有外翻。”
众人随她指的方向看去。
“而且,这具身体的面部已经开始僵化,说明人至少已经死去半个时辰以上,并非刚刚死去。”常久接着道,说完便停了下来。
她就这点野生常识了,再多的也没有了。
“那也不能证明,人就不是他杀的”一名男子道,“有可能是他事先把人杀了,此刻又因为什么缘故回来看看”
“但这样一来,在场的每个人,不就都有嫌疑”常久道,“你又怎么证明,不是现在在场的某个人,事先把人杀了,此刻又行栽赃嫁祸之举”
此言一出,众人脸色皆变了变。那人哑住,突然间浮起愤怒之色“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其中有人杀了靳伯”
“小久。”身后传来盖聂的唤声。
常久回头,给了盖聂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吧小聂,我知道,你只是不善于与人争辩罢了。”
眼睛里写着大大的“交给我”三个字,常久说罢又将头扭回去。
盖聂无言。他想说的并非她以为的意思,他是想要提醒她,危险。
然,未说也无妨。盖聂不动声色地转了一寸手中剑鞘,目光沉暗暗地注视周遭所有动静。
这一刻,常久觉得自己变得无比镇静,她甚至可以清晰地思考问题。
忽略掉方才某个恼羞成怒的声音,常久问道“刚刚是谁第一个见到盖先生和尸体的”
“是我。”常久循声望去,稍微一怔。王生。
顿了顿,常久握拳。是谁都不要紧。“你亲眼目睹他杀人了”她问。
王生神情迟疑一瞬,道“没有。虽然没有,但那副场景”
“既然未曾亲眼目睹,”常久打断他的话,语气变重几分,“为何迫不及待说他杀人昨日你才口口声声叫盖大侠,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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