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响,常久回头,见到卫庄站在她身后,招式间挡下闪着银光的暗器。
“卫庄兄”她还未开口讲话,后背衣衫便被拽住,整个人被拎起来衣脱离了机关兽腿。
卫庄几个跳跃攀至机关兽背部,将她扔下。“不想死就待在这儿别动。”抛下一句,转身便欲离去。
“卫庄兄别走别走我有话跟你说”常久赶忙叫住他。
两人说话间,那头奉隨一声令下,所有骸宵卫全部往出口方向聚拢。
石幕发出粗粝声响,开始沉沉下落。
察觉到黑衣人行动变化,常久看过去“他们要离开了。”
卫庄身形欲动,常久连忙拉住他“别别别,让他们走。”
一个个黑衣人陆续跃出石幕,奉隨落在最后,他站在石幕前朝卫庄望去,道“这些机关便送予你了,流沙主人。希望到最后,你不会葬送于自己所犯的错。”
石幕缓缓关闭,带走最后一人。
空荡的室内只剩下常久和卫庄,以及数十个正在运作的青铜士卒和一架巨型机关兽。
“你最好有合适的理由。”卫庄俯视着她扯住他衣袖的双手,显然在攒聚耐心。
常久讪讪收手,道“没有啊,我就是想他们人那么多,全堵在门口,咱也抢不过他们,还容易送命,你说是吧。”
卫庄目光森冷“你若是想死,我可以现在就成全你。”
常久额上冒出一滴冷汗。“我开玩笑,开玩笑的。”她咳嗽两声,道,“其实这只是一部分原因。”
他们的确打不过对方,也争不过对方,即便逃出去也依旧会是被包围的状况,场地一换,他们的弱势只有更加明显。
但,决定留在这里,还有更加关键的原因。
“卫庄兄,这里或许还有另一个出口。”常久道。
“这又是你推断出来的”卫庄凝视着她,道。
“呃,差不多吧,”常久楞了一下,接着道,“但是在此之前,我想先请卫庄兄帮我一个忙,帮我把我带到高台那边。”
她所指的高台,是靠近之前出口右侧的一处地方,那里是火光最盛的所在,因为那里有着最多可供燃烧的墨油。
“离开这里之前,我想把这架机关武器烧了。”常久眼光坚定道。
单和说,天无私覆,地无私载。
他又说,仁者生,不仁者亡。
如果她没有会错意的话,也许单和的本意,并没有希望这架攻城武器被带走。不然他也不会放在这里这么多年,又设置重重机关守候。
“仁者生,不仁者亡”。仁信礼义智,义为西,仁为东,就像他将处罚“不仁”者的青铜士卒摆在其他三面,而唯独没有摆在东面一样。
回到墓室之后,她便能够重新识别方位了。
如果她所料不错,东面便是另一扇出口。
“卫庄兄,那些活动的青铜人现在没有办法将他们停止,因为控制中枢在外面,”常久道,“所以,我们一旦踏上地面,所有的士卒就会全部开始向我们进行攻击。卫庄兄,现在只有靠你了。”
她目光殷切地看着卫庄。
“你这么相信,我能够带你出去。”卫庄盯着她道。
“卫庄兄方才不是也相信了我么,即便我没有向卫庄兄做任何解释。”
高台之上,常久将浸透墨油的火把一趟滚向山洞中央。
熊熊大火逐渐在地面燃烧起来。
火光照亮山洞,也照亮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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