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今夜不会出现。
反而出现的是
再抬眼,眼中犹豫消失。
“二位远道而来,若是没能让二位尽兴而归,想必天下将会笑我赵国失了待客之礼。只不过,身为客人,客随主从的道理,二位定也懂得。”
不论如何,已经出现的人,没有放其离开的理由。
“所以恐怕要请二位多留一阵了。”
言语落下,再没有表面的顾忌与试探。
常久观邹闻眼神,看出他于瞬间展露出的果决。这是要拼的节奏。
大致将局势一扫,之前数过的二十多位客人,武功高低不齐,再加一个邹闻。不,这恐怕还不是埋藏在此地的真正人数。
盖聂容色未变,依旧看着他“阁下认为拦得住我们,大可一试。”
又是,又是这种自信的语调。别的不提,这种淡淡的无视众人的傲慢已经激怒在场不少人。
除此外,问道阁素来为四方游士谈政论道之所,本不可能豢养武者,虽邹闻话已放出,众人却也看出他的为难。
“邹先生,还请后退,让我们来会会他。”
一青年男子主动将邹闻挡在身后,持剑道。
“壮士”
“没错,邹先生放心,我们这么多人,难不成抵不了一个盖聂,”另一面庞较黑的男子咬咬牙,视线紧逼对面气息深沉之人,“更何况,他们已经记住了我们所有人的脸,若放他们离开,日后死的就是我们”
盖聂伸开手臂,将常久隔在身后。
前方,数十把刀剑相对。
常久望了眼盖聂的侧颜,想说让他小心,张了张嘴,又怕打扰他分神。
似是回应她的目光一般,盖聂偏首,朝她轻点了一下头。那意思是两个字
放心。
常久深吸口气,行吧。
她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就在她同盖聂对视的一刻,忽然剑风袭来,三面同时有一人出招。
盖聂眼眸骤暗,三尺青锋划开一道剑气。
碎木飞屑于空中高高扬起,酒盏倾倒声响彻楼阁。
见着两个仆役扛剑进来,司马渠不由拧眉“邹先生还在外面”
“回将军,邹先生说他若不见,恐客人起疑。”其中一人恭敬道。
不再多说什么,司马渠眉头蹙得愈深。
那些宾客不一定困得住盖聂,不能对其报以太大希望,邹先生一人身处其间,恐有危险。更甚者,若遭对方挟持,攻守之势恐怕仅在眨眼之间。
权衡一阵后,他转而向两个仆役吩咐道“将剑放入暗室,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取出。”
“是。”
“待剑安置妥善,换上甲胄,随时待命。”
“是”
厅堂内。
不知先前是否还顾忌颜面,最多一次冲上来两三人,然越到后来,围攻包抄之人便肉眼可见地增多。
也许众人心中皆不约而同浮起一个观念此刻再不击败对方,便再无机会。
密集的攻势看得人眼纷乱,常久一边心惊胆战地观战,一边默默注视着邹闻的一举一动。
他没有武功,可面对宾客们的不断溃败,依旧选择站在这里不撤离。
是他意志坚定,勇敢无畏,还是在等什么。
桌案“啪”地碎裂开来,常久一震,又见一人重重落地,随后身体挣扎弹动,无法再爬起。
剩下还站着的人不禁喉头发紧,相互环顾,目光畏怯。
对面那道白色身影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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