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身下,用自己的身体替他父亲挡着。
他的手臂被射中,登时见了血。
骆家的弟兄们总算冲上来,奋力将那几个开枪的凶手打倒,锁死在地上。
骆烽翻身站起来,不顾流血的手臂,护送他眉头紧皱的父亲往门外走。
一行人坐上汽车,火速赶往医院。
子弹打穿了骆烽胳膊外侧的肌肉组织,反倒不用打麻药取弹子了。
骆烽坐在病房的白床上,护士正在替他消毒包扎。
骆青山胸口、大腿分别中了一枪,现在正在手术室抢救。
门口围聚了一群青龙帮的老人,逮住从手术室门口出来的护士,便凶神恶煞地询问情况。
小护士抱着手上的记录表,吓得连连后退,说“子弹没有伤及要害,不过病人本就有肺病,现在恐怕是雪上加霜了。”
骆烽已经包扎完,从病房里出来,遣散众人说“大家先回去吧,一群大老爷们挤在楼道也不像话。今天的事情闹得不小,现在主要任务是将凶手抓到。陈叔,李叔,几位长辈还请留一下。我父亲出了这么大的意外,我们先找个地方,仔细商量一下对策。”
青龙堂几位管事的,簇拥着右臂垂挂在胸前的骆烽,又进了旁边的病房。
医院早已被青龙堂帮众,里三层外三层地围起来,十分的安全。
金牙彪走进门,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血迹,在骆烽身边耳语一阵。
骆烽听完之后,脸色略显惊愕,沉吟半晌,对众管事说“凶手抓住了,总共六个人,其中五个当场服毒自尽。还有一个现在被拘在我们的地方。”
青龙堂的坐堂,地位仅次于龙头和副龙头的三把手,陈叔拄着拐杖,沉声问金牙彪“他们的身份叫人查了吗是哪里来的人,原本是哪门哪派哪个行当的”
金牙彪恭谨低头,说“都是咱洪城本地人,并不是道上的。死了的五个,全是赌鬼烟鬼,身上背着很多债,恐怕也是走投无路,受人胁迫,为了不卖妻卖子,就甘愿来当死士,抵命还债。”
青龙堂二把手李叔,摸了摸白胡子,眯着眼睛说“去查他们的债主是谁。”
金牙彪说“我们堂口向来不沾烟土生意的。这几个人都是在邢家欠的债。”
陈叔闷哼一声“邢家明目张胆地找我们青龙堂的事儿,邢家没那个胆子。”
骆烽点点头说“除非有人撑腰。”
陈叔沉吟说“少当家是说”
房内的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没人敢开口。
这档口,骆炯推门进来。
他刚刚跟巡捕房接洽完,风尘仆仆赶过来,衣冠不整,颇有些狼狈。
本来官家不管江湖事,不过骆青山这名头太响,今天闹出来的变故影响又大,巡捕房明面上也不得不过问。
骆炯一进来,就在骆烽身边坐下,面朝门口和其他几位长老,隐隐是有要做主的意思。
骆炯问道“怎么样各位商量出什么所以然没有今天那几位凶徒,分别是什么人”
骆炯一向不管堂口的事情,并且从回国以后,就坚持劝父亲把堂口停掉,只做商界生意。所以,这几位老头本就不待见他。
李叔皮笑肉不笑说“哼,大少爷来得正巧。我们刚好聊到,这几个凶手都是邢家的人。”
骆炯惊讶道“不可能。邢家哪来的胆子干这种事情,哪怕是要干,也不会直接用他们自己人,还干得这么明目张胆,他们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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