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傻。”
陈叔说“是呀,邢家没这个胆子,除非有人借他们胆子。听说,大少爷跟邢家的小姐关系很不错,快订婚了吧。”
骆炯脸色暗下来说“陈叔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吗我本就是我骆家的继承人,又是父亲从小带大的,有什么怨什么仇,要做这件事。”
房间里几个老人都不说话了,这件事若是骆炯指使的,确实说不通。
陈叔厉声说“就算不是你干的,这件事也和邢家脱不了干系。以后大少爷还是少和邢家的人来往。”
骆炯再问“到底是邢家什么人干的”
“也不全算邢家的人。他们都是欠债鬼,邢家是债主”金牙彪迟疑道,“不过,现在还活着一个刺客,确实是邢家门房的儿子,据说,据说”
陈叔不耐烦道“彪子,这里都是自己人,还有什么不敢说的别吞吞吐吐的,赶紧说。”
金牙彪说“这个还没死的刺客,听说以前是大少爷的小学同学。”
骆炯一向荣辱不惊惯了,此刻却被这说辞震得浑身战栗,站起来骂道“你他妈的血口喷人,我小学同学我不认识什么小学同学。我爸遇刺,跟我有屁关系,你他妈”
骆烽起身拦着骆炯说“大哥,这还没调查清楚,事情还没个定论。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骆炯怒道“屎盆子扣我脸上了,让我好好说,我看这事情,就是你们这群人合伙搞出来的鬼。”
青龙堂二当家李叔,呵道“大少爷说话当心。我们就事论事,你这脾气发得莫名其妙。我看确实跟你脱不了干系。”
骆炯伸出手指着他“你”
门再次打开,进来一人说道“各位,老爷取完子弹了,现在打了麻药,却撑着没睡,说要见你们。”
众人蜂拥至隔壁。
骆青山面皮发黑,没有一丝血色,用方巾捂住嘴咳嗽。
他音色嘶哑,小声说“人太多了,骆炯留下,其他人先走回去吧,把兄弟们看好,别闹事。”
李叔说“帮主,这事情经过”
骆青山抬起手,止住他的话头,说“今天的事先不谈,我要跟我儿子谈谈今后的事。”
骆烽随众人离开病房。骆青山叫住他说“骆烽,你在外面等着。”
骆烽吊着一只受伤的胳膊,只得坐在走廊等候,此刻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拉住金牙彪问“乔羽琛是不是还在好月楼”
金牙彪摇摇头说“不会吧,宾客都走光了。还有好多人想来医院探望,在楼下被咱家兄弟拦住了。”
骆烽皱起眉头,望着他爹病房门上的磨砂玻璃。
其他人可能走了,可那小醉鬼一个人摊在休息间,估计没人照看他吧。
金牙彪问“烽爷,怎么有什么不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