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容貌姣美的小妇人却没有参与,一直垂着颗脑袋慢慢剥手中嫩黄的豆荚。
她看起来很不开心,事实上,她内心已经被悲伤痛苦淹没了,刚刚甚至还忍不住哭了一下。
此时她澄澈的眸子还漾着未干的泪水,细细的峨眉还委屈地翘着,樱桃小嘴无精打采地微抿着。
她们不让她去城墙。
所有人都在拦着她。
童絮低头看着手上被剥去了黄豆,只剩空壳的豆荚。
她感觉自己就好像这豆荚,耗子哥是她身体里的豆子,是她生命的全部。
可他们把耗子哥从她身体里生生挖去了,不让她拥有他了,她已经失去了她存在的意义。
想到这里,女子眼角瞬间滑下了泪,顺着她的嘴唇,落到了裙面上。
思慕一个见不到的人,真的太疼了。
哒哒哒
鼓点般急骤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剥豆子的妇人们都抬头望了过去。
只见绿油油的田边泥路上,一男子骑着骏马朝这边飞驰而来。
他身上的披风被风荡地哗哗飞扬,他的上身几乎贴在了马背上,他的眼如鹰枭,紧紧盯着他要去往的那个地方。
身上每一处都在表达他是多么迫不及待。
两位年长的妇人显然早就知道来人是谁,欢喜地直推童絮“童姑娘快看看那马上的男人”
童絮以为她们是叫她看什么稀奇的人,抹着眼泪摇头“不想看。”
“哎哟傻姑娘你快抬头看看呐快看那是谁”
童絮不情不愿地抬头。
马上的人此时刚好在她们下方的田埂上勒住了马跳下来,方才跑得飞快,此时见童絮正看着自己,走过来的动作居然就慢了下来,眼睛与她遥遥相视。
童絮没有闪避那人的目光,看着看着,峨眉就皱了,樱桃小嘴嘀咕着“捂这么严实有啥好看的,是看他有没有长痱子吗”
接着低头继续剥豆荚,可一看,豆荚已全部剥完,于是她拿起装满了豆子的菜篮,起身往屋里走去。
李遂下马的时候,见童絮呆呆看着自己,以为她会和从前那样急切地奔过来,等快奔到跟前了,又慢下脚步,绞着手站在那儿,羞答答对他说欢迎夫君回家。
他真的爱极了她这副模样,永远都和第一次见面那样,对他爱得火热,又怯得可爱。
方才叶成殊他们说他的夫人回到了十五岁,他可高兴坏了,十五岁正是他们定情的时候,也是他所见过的,她最大胆最热烈的时候,正是她的热烈,才会把他千疮百孔的心给融化了。
所以他不仅一点都不担心这个状况,反而心里美极了,就等着他的小絮儿再用她的烈焰烧他一次。
然而,现在是怎么回事,他的小絮儿怎么看了他两眼转身就走了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
高大的男人怔了一怔,难道她没认出他大步跟上“絮儿”
一边走到她面前,一边将自己帽子脸巾都取了下来,低下头去找她的眼睛,想让她看到他眼中的委屈“絮儿,你不认得”
“啊”
没想到,童絮看到他的脸顿时受惊地连连后退,唯恐避之不及地赶紧跑开。
李遂僵在了那里,脸色煞白。
他的小絮儿居然不认得他还是,她把他们之间的情都忘了
李遂心中钝痛,眼睛一眯,奋力追了上去。
童絮听见那人追来的脚步声,赶紧撒腿就跑,然而她怎么跑得过李遂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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