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直到昨夜宋诗桀找到叶家,称是李遂的老邻居,得了李遂以及李秧的消息,要带走童絮,因为有仇人在大肆寻找李遂的亲人好友。
叶家与李家之间渊源那么大,必会被仇人盯上,所以宋诗桀连同他们叶家一家人都带走安置到了别处。
今早天不亮,根据李遂给的消息,宋诗桀便带着叶成殊来接他了。
“没错,一开始我把秧儿和我夫人托给了楚宸婴。”
回想当时,李遂仍是心有余悸,凝重道“一个同僚发现我身份有隐瞒,并有妻女,恰好被任贼追杀上门,走投无路之下,能及时帮上忙又信得过的,只有楚宸婴。”
宋诗桀皱眉想了想,问道“为什么这位世子对你家情况很了解吗”
宋诗桀对李家的往事非常了解,他们常年隐姓埋名,家人之间见面都是非常小心隐蔽,对陌生人更是戴着面具绝不深交。李遂这样爱护妻女的人,绝对不会把妻女随便托付给不牢靠的人。
所以宋诗桀不能理解李遂为何会托付给楚宸婴。
李遂沉吟了一下,道“了解不多。”接着又道“不过,我知他会帮到底。”
“耗子哥说的没错”叶成殊附和道“俺虽然认识宸婴弟没多久,可他真是个细心的孩子常常问俺阿絮嫂的情况,还安排了侍卫守在俺家”
“可是他不让秧儿见伯母。”
宋诗桀皱眉道“我得了秧儿的求救,才知道遂伯父被人追杀,也才知道秧儿被困住了。”说着,他掏出一张纸“这是秧儿前几天偷偷离开那位世子的监视给我留的求救信。”
李遂拿过细看,皱眉想了想,道“世子他行事一向小心谨慎,会采取少露面、少人知的方式也是正确的。或许,只是他们互相之间有误会,没有坦白彼此的身份。”
“所为为何不坦白告诉秧儿他知道她是谁呢”宋诗桀质疑道。
李遂垂下凝重的眼眸,没有说话。
他或许知道是什么原因,让楚宸婴不愿直接和秧儿坦白。
“您也觉得这有蹊跷吧”宋诗桀环臂道“秧儿给我的信说他像是借机报复什么的,连母女俩都才让见一次对了”他忽然叫了一声“有一件事,可以证明这个世子有问题”
李遂和叶成殊看住他。
“阿究姑姑在您出事之后找到这个世子,让他把秧儿和伯母交给她保护。”宋诗桀严肃道“可是后面姑姑就不见了,秧儿至今也不知姑姑找过她,我也是昨日去查才查到。”
李遂这回神色有了改变,沉吟了一下,道“晚点我问问世子。”
“别晚点了,现在就去吧。”宋诗桀急道“现在就去把秧儿接回来,那个任公公昨日都把都城翻过来了,秧儿现在很危险”
李遂看着他,轻松一笑“瞧你急的,秧儿现在非常安全。”他往都城方向望去,目光里写满了笃定“世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了解他”
“他是绝不会让秧儿出事的。”
“好了先不说这些。”这时,李遂深吸了口气,落拓从容的声音忽然变得焦急,乱糟糟的胡子都遮不住五官之俊逸的脸上,浮出一丝雀跃“我那十五岁的夫人在哪儿,快带我去。”
说起他的夫人,叶成殊和宋诗桀微微一僵,不约而同地相觑了一眼。
田埂边,一座不起眼的土屋前,围坐着三位剥豆荚的妇人。
其中两位年纪较大的一直在絮絮叨叨地聊着天,另一位身姿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