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落在关洱搭在她身前的骨节分明的手上,不知不觉间就转移了注意力,“哥哥的手真好看。”
关洱不自觉地笑了出来,用他那很好看的手捏了捏言汐的下巴,“唉,真拿你没办法。”
吱吖
腐朽的木质大门被人重重推开。
“关少爷啊我们找了好久终于我擦,这大白天的门又不锁你们真是有伤风化”
两人同时扭头,正对上目瞪口呆的梅愁。
“你们下次要干啥的时候在门口放把椅子,别人经过的时候就知道主人是并不希望有人进来打扰的,那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这就出去,你们继续,但是关少爷啊,我们言少爷才刚醒,你手下留情啊”
说完抬脚就走,顺便把椅子抗上把门关上,动作一气呵成,只留下床上一时无话可说的两人。
“我们他额,他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嗯那现在让汐汐明白明白”关洱笑得一脸阴险。
“哈哥哥你笑得太明显了,我现在不想明白了。”言汐揉了揉有些隐隐作痛的额角,秉着能躺着就绝对不坐着的原则,偷偷摸摸地离开关洱的怀抱。
关洱还没来得及张嘴,就被言汐当机立断阻止,“我是伤员,躺着才好休息。”
“那你躺,”关洱笑道,“但是汐汐,我有个问题想向你请教,请问伤员还能勉勉强强回答我吗”
“你说。”
“你怎么知道乾坤鼓怎么破”
言汐在人间早已遇到数不清的灾难和困境,尽管她深知自不会因此丧命,但还是会感到害怕不安和绝望无助。但不知是不是受关洱身上总是淡然温和的气质的影响,有关洱在旁时,她总感到十分安心。
“是那场突如其来的雨,让我想到一句话雨既已落,当心鞋袜。雨是天,鞋是地,天在头顶,地在脚下。乾为天坤为地。”言汐轻轻闭上眼,仿佛能听到自己的鞋子与乾坤麻相碰撞时那沉闷的空鸣,“可是我们当时面对的却是一面不分上下的鼓面,那什么是乾坤呢,哪里是上哪里是下,哪里是天哪里是地既然乾坤未定,你我皆是乾坤,唯一的办法,便是扭转乾坤。”
关洱眉间一跳,继而探头向前,清冷的梅香把言汐包围在他眼前,“那句话,汐汐是从何处听来的,半生亭吗”
言汐睁眼,那瞬间她几乎能感觉到只要她稍微动弹,就会触碰到关洱微凉的嘴唇,她仿佛定住了一般,好一会儿才伸手轻轻推开关洱的脸,开口时又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是,果然是瞒不住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