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真的有事吧。
下一秒就收到了新消息,回复消息的速度之快就像是一直在等着他的消息。
那头的展舒宁和陆行云见过面之后心情并不是很好,但是他知道战役的重点应该放在哪。
情绪和面子是最没有用的东西,尤其是骆满宇并不知道他和陆行云的冲突。
展舒宁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在干嘛
骆满宇顺着他的问题回了过去。
骆满宇你在干什么
展舒宁在想你。
一如既往的热切。
骆满宇
要是平常人接到这种回复肯定不知道怎么接了,可展舒宁不是平常人,他心里素质很强,硬接话能力也很强,只要是他想接着聊下去,那么天就不会断。
展舒宁这次比赛规则你知道了吗
原本以为对话结束了的骆满宇,手机页面再度亮了起来。
骆满宇知道,你不是也知道吗
展舒宁程教授没有说多余的事情吗,我只是想探探这场比赛有没有“潜规则”
骆满宇没有。
展舒宁真的没有吗
骆满宇嗯。
展舒宁那我暂且相信你。
骆满宇
展舒宁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骆满宇等会就回去了,已经差不多要结束了。
在程教授开车回去的路上,骆满宇把展舒宁的事告诉了程教授。
他回到家后,把灯打开,把衣服上解开,沾在衣服上熏染的环境里的味道被他丢进了洗衣篮,他才刚脱下衣服,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他住这里连邻居都很少见到,别说大晚上会有人来敲门了,他唯一想到的可能就是住在他楼上的展舒宁了,估计不等他上去喝汤给他送下了,他重新套了件短袖,走到了门口。
他打开门,门口站着的不是他意料中的展舒宁。
他刚问“你怎么来这了”可话音未落,面前的人就没站稳地跌了下去,骆满宇堪堪地扶住他,被扑面而来的酒气盈了满脸。
他刚问“你怎么来这了”可话音未落,面前的人就没站稳地跌了下去,骆满宇堪堪地扶住他,被扑面而来的酒气盈了满脸。
他身上带着些许香水味,红檀木与雪松的冷冽混在酒气里显得既好闻又独特。
只有陆行云自己知道,他为了这么个没收益没效率的慈善招商会费了多少功夫去收拾自己,就撑足了勇气想着要远远地在那场招商会上看他一眼。
可那个吻打断了他的所有平静,就像是他努力按下的暂停键继续被人按下了播放。
很明显,面前的人醉得不轻。
陆行云的声音闷在骆满宇的肩上,他含糊不清道“抱歉我又来打扰你了。”
骆满宇对这个出尔反尔的人不知道说什么好,刚才在宴会上看见陆行云的那种凛凛的气势全没了,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一样,被驯得服服帖帖,人前人后差别巨大。
明明宴会的时候还好好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骆满宇叹了口气,他不可能留个醉鬼把他扔在门口,他还没有对陆行云讨厌到这种程度。
可迎面的姿势实在是太重了,陆行云不是那种从来不锻炼的白斩鸡,他现在站都站不稳,骆满宇废了好一番力气才把他弄进屋里。
好不容易把人弄到了沙发上,骆满宇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住这”
陆行云面上看着挺清明的,他喝酒不上脸,除了迷迷糊糊的眼神,其余只要不开口都看不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