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我记得。”
骆满宇弯下腰,摸摸他脸,有些许烫,但没红“你这是喝了多少”
陆行云酒品不算差,他回着话“一点饮料。”
骆满宇扭头,无声地笑了。
他笑完后才说“一点饮料醉成这样你的饮料里是碳酸兑乙醇了”
他本来打算洗澡的事也只能搁置一边,先处理好陆行云才行。
他去厨房拿了个杯子,往里面倒了点蜂蜜跟柠檬片,然后冲上热水,现在这里没什么解酒药,只能自制简单的醒酒汤了。
他把水端到倒在沙发上的陆行云,蹲下身给他喂了口“我这没有解酒药,你将就喝一点。”
陆行云喝了口水,他看到了骆满宇脚上的兔子拖鞋,心情终于松快了些,酸甜的柠檬水解酒效果并不好,何况他并不渴,没喝几口就喝不下了,他眷恋着这一刻的照顾,他在骆满宇起身离开时握住了他的手“别走”
“我没走,我过去放杯子。”
可陆行云还是没有放开他,醉酒的人力气并不大,牵他手腕的力量就只是轻的,他再次回到沙发前,弯腰把他的手扯下,这时候骆满宇才注意到他的手,指关节破了皮,像是重击硬物后留下的痕迹,裤子上也沾了些许烟灰“你这手是怎么弄的”
陆行云立刻用另一只手盖住了破了皮的指关节“没什么”
“有什么好藏的,我都看见了,疼不疼”
陆行云松了手,他眼眶有些许湿润,仅仅因为这一句关心,他开口“本来不疼你一问,就疼了。”
骆满宇看着伤口没吭声,他之前就觉得这个男人很独,这种独可是说是坚忍,他知道他们一起出了车祸,自己都住院了,他未必也好得到哪去,肯定也受了不小的伤,可他却对身上的伤只字不提,甚至于在自己面前从未表现过一丝有关于车祸的疼痛。
骆满宇抬起头“我这里没药。”
陆行云不在乎他的手,他看了看手背,又看回了骆满宇,他仰起下巴,像是终于压抑不住地堵上了骆满宇的唇,喉结只才滚动一瞬,他的舌尖便探了进去,忍不住地攀上了这个肖想已久的肩。
可还没待到深入,他便被人推回到了沙发上。
骆满宇今天被这一个两个莫名的吻弄的有些焦躁,都没什么正当理由“你想干什么”
陆行云红着眼睛“想跟你上床。”
骆满宇因为他的直白反倒有些哑火“你突然来找我,就为了这个”
陆行云被他问的情绪有了很大的波动,他蓦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可却因为脚步悬浮而有些踉跄“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我今天看见别人亲你了”
他酒气上头,将自己的真心剖白吐露了个干净“我以为我答应跟你分手就能彻底把你放下,可你把我彻底放下了,我做不到,我天天都在想你连梦里都在想你,我跟你做不了朋友,我们要么就当爱人,要么就当仇人,我受不了你这幅跟我不远不近的样子了这让我连恨别人亲你都没有资格”
骆满宇没说话。
其实他心里有些难受,他看不得别人因为他这样,尤其是陆行云,他会觉得这是自己的错,因为他不知道曾经发生的事情,只知道陆行云因为他快崩溃了。
他不得不劝慰道“你先冷静点。”
“我没法冷静”他的声音渐渐呜咽,“为什么你要在我完全陷进去之后再把我丢掉我不想分手,你为什么逼着我同意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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