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但在场没有一个人听得懂这美丽的孩子在说些什么。
竟然会有人要让一个赢了三十二场比赛从无败绩的冠军五招这是在找死吗
众人惊愕,角斗士却只把这当做无知儿童的盲目自大。他也不戳破,甚至厚着脸皮接受孩子得让招。
“亚修斯大人,这可是您说的,不能反悔啊。”角斗士冠军挺着胯部哈哈大笑,这让它凸起的地方变的更加雄壮。
“我当然会遵守我的诺言。”亚修斯回答。
角斗士冠军的主人甚至还带了裁判,令声下达,角斗士率先提着他的长矛向亚修斯冲去。可他没有和亚修斯动真格,而是随意戏弄,居高临下的样子像是逗着老鼠玩的大猫,攻击部位大都带着挑逗。
亚修斯也如他承诺的那样,前五招都没有还手。背着手仅靠手里一柄薄薄的铁片抵挡角斗士的进攻。
四招过后,亚修斯已经退到空地的边缘,距人群很近。可所有的人都是象征性后退了几步,一点都不慌张。
他们心里都坚信这场战斗不过如此了,12岁的孩子不可能真的很角斗士打起来,也不可能有过于激烈的斗争。
他们看得出角斗士是在戏弄亚修斯,快到五招了,不少人心里出现了邪恶的期待。他们猜想,第六招时角斗士就能制服这个漂亮的少年。
第五招结束,角斗士果然忽然发力,大吼一声辉出刁钻的一矛。
他笃定亚修斯接不了他这一击,他还做好向前抱住踉跄跌倒的亚修斯的准备,直接强迫这个隽丽到令人疯狂的男孩,索取他的胜利果实。
第六招的时候,亚修斯也动手了。
他举剑格挡的姿势突然一变,被打磨得十分程亮的装饰长剑化作银光劈开空气。出剑的速度太快,贵族们只看到眼前晃片绚烂的银白色光芒,眼睛被这刺眼的亮光迷住,站得最近的人都忍不住眯起眼睛。
站在角斗士身后一直都在扇风点火的贵族男人隐约听见利刃没入身体的声音,接着温热腥臭的液体扑了一脸。
他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奴隶把热汤泼在他身上,恼怒睁开眼,一张被埋入口腔的长剑钉在柱子上的狰狞面孔,刹那间占据了他所有的视域。
煽动者像是中了美杜莎的诅咒,保持着睁眼时的愤怒表情愣在原地。
别墅里陷入了极其诡异的寂静。
人们都变成被诅咒的石像,睁圆眼睛一动不动视向钉着角斗士的长剑。
大概是画面太过于可怕,大脑拒绝识别眼前的场景,在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别墅里的所有人都保持着迷茫的静默。
直到煽动者的妻子忽然捂着脸惊声尖叫。
人们才拨开眼前的迷雾,看清雕刻着优雅卷草图案柱子上地狱般的画面。
角斗士冠军整个下巴被卸了下来,刚才握在亚修斯手上的长剑整柄没入角斗士的口腔,穿透他的后脑把他牢牢钉在木质的圆柱上不得动弹。
角斗士下颚挂满了黑血,他的舌头被割下,恰巧落在扇动者妻子的脚边,在瘫软舌头的边上,是坨粘着软甲的血块,血块的头部恰巧耷在煽动者大脚趾上。
那是角斗士的男性特征,他相应部位皮甲被削了下来,黑漆漆的血洞股股往外面流着鲜血。
就算这样角斗士还没死透,他突出的眼珠疯狂乱转,嘴里发出这些犹如破风箱般的呜咽声。
没人听得懂他想说什么,也没人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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