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什么。
每个活着的人都觉得有寒凉之意由脊椎向外蔓延,瞬间爬满了全身。他们开始颤抖,带着恐惧的寒冷让他们瑟缩起身体。
罗马的贵族一向喜欢血腥的娱乐,他们喜欢看角斗士在黄沙场上厮杀。他们还标榜自己彪悍,宣称自己热衷于血肉横飞的场面。
然而从来没有流血的场面会像今天这样恐怖。
角斗士的战斗都是伴随着令人热血沸腾的斗争,就算鲜血浸染了黄沙,就算竞技场上铺满角斗士的残肢断臂,都不会有观众对此产生恐惧。因为这些表演都是热血的战斗,不是单方面的屠杀。
今天被钉在圆柱上的角斗士,却是真正的杀戮。别墅里没人知道那道银芒中发生了什么。前一秒威风凌凌的角斗士冠军就这样轻而易举被虐杀。
虐杀者亚修斯甚至还在众人惊恐目光中有条不紊走向女奴,从她臂弯上抽出条干净的湿毛巾,悠闲的一根一根擦拭他白玉似的手指。
纵然上面根本没有心血。比起被溅了一身血雾的煽动者,虐杀者少年身上衣洁白干净,没有染上哪怕一滴血迹。
如果不是没入角斗士口腔的长剑曾经握在他手上,宾客们甚至都会以为这是死神的闹剧。
亚修斯清洁完自己的手指,又拿了另一条干净的毛巾走到煽动者面前,从容递给他“十分抱歉,您站得实在是太近了,我尽了最大所能也没办法控制肮脏的血污沾染到您尊贵的衣袍上。”
煽动者不敢拒绝亚修斯递过来的毛巾,他现在极度恐惧。在他眼里亚修斯不管递过来什么,都变成了死神的礼物。
亚修斯浅色的眸子扫视了会场一圈。别墅里依旧只有静默。刚才活跃的人们此时抿紧嘴唇瑟瑟发抖。
他知道该是自己退场的时候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父亲大人吧。
他礼貌的向在场的来宾微微鞠躬,以换套衣服的借口离开会场。挺拔修长的少年独自推开门隐入房间的黑暗中。
更像是魔鬼隐归了他的世界。
苏拉科哪里是痒了个花瓶娈童,这明明是召唤了地狱的死神啊
煽动者攥紧毛巾的手骨节发白,他再也忍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把今天晚上享受进的美食全数交代在地上。
接着,此起彼伏的呕吐声在别墅内接连不断响起。
从那场宴会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在亚修斯面前做出任何无理的举动。
也是那场宴会之后,苏拉科发现了亚修斯的潜力,将他送往军营。
半年后,亚修斯从普通小兵晋升为百夫长。一年后,被苏拉科大人授命将军。从此跟随在养父身边南征北战。八年来从无败绩。
他行走的广袤区域,那里的野蛮人甚至把长发将军的形象做成土偶像,当做死神供奉起来。
民间不堪的画报依然暗中流行,但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不过是自己可笑的臆想。
不可能有人能够征服如此强大的银发死神。
在罗马,亚修斯特立独行的银色长发是美丽的标志同时也是死亡的代名词。那些想征服银发将军的人,时时刻刻都要掂量下自己有没有足够的能力和运气收付死神。
亚力克从回忆中抽回神来,因为角斗士室内小型的角斗士表演即将开始。
这次他们邀请了罗马新进的一流角斗士学校进行表演。校长卢修斯带着现任冠军和另个对手找到亚力克。
他们请求亚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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