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就变做了十二分。
浴桶不窄,娘子又娇小
方寒露想了一会,有些脸红地趴在他浴桶边上,把他沾了水的长发拨到外边,顺顺好。而后眨巴大眼睛真诚地问,“还要做什么呢”
她出阁前阿娘就教导过,要多多照顾夫君。
柳惊蛰精瘦的胳膊搭在浴桶边沿,软软地看着她,“还要擦身子。”
小娘子怎么这么乖啊
方寒露点点头,取过方巾来用水润湿,给他擦搭在外面的长胳膊,到了他腕骨那里还有些好玩地戳了戳。
她指尖软凉,像羽毛似的挠在人心上。
柳惊蛰轻轻喘气,察觉到自己身下异样,红着脸强忍。
方寒露擦完胳膊给他脸擦脖子,到了喉结那里又是好玩地戳了戳。
男人喉结深深滚了一下,用力咬唇,胸膛起伏得厉害。他在等她离自己更近的时候,将她拖下水。
小姑娘一点都察觉不出,无知觉地向浴桶中间趴下来,弯腰间曲线毕露。
他目光停留在那里,收起胳膊,要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但小姑娘,先他一步,揪住他胳膊往外拽。“水快凉了,柳哥哥醒醒,你饮了酒,再泡下去容易染风寒。”
柳惊蛰:
这么一拽,就叫他在拖与不拖之间犹豫了一下,最后叹气,“你先出去,我就来。”
原先不曾想到,她一提醒才想起来是冬日。他玩闹能受得住,但太染了风寒怎么办
没事,不一定要在水里。
柳惊蛰等着小娘子出去,擦净身子,松松套上寝衣,穿好木屐往外走。
方寒露也去屏风后简单梳洗了片刻,出来时就看见柳哥哥衣衫半解斜靠在榻上,咬唇勾着一双凤眼望过来。
醉了的人,都这么能折腾的吗
她到他边上乖乖坐好,试探地问,“哥哥你吃多了酒不困吗”
柳惊蛰将衣襟扯的更开,咬唇不答。
方寒露叹了口气,掀起鸳鸯被给他盖上腿。下次不能让他吃太多酒了。
想到这里又唤了一声守夜的婆子,叫送杯解酒茶来。
柳惊蛰本来想直接引娘子到榻上滚,但是听她要解酒茶,心下又怜惜露妹妹时时想着自己。不忍拂过好意,只能先忍着,借酒醉埋头她肩窝上,不安分地乱蹭。
婆子不多时便捧了解酒茶过来,进门也不敢多看,放在帐外的香几上,退出去合好门。
方寒露拿过茶来,柳惊蛰抬手接了一下,还没碰到茶盏就十分无力地垂下,额头又在她肩窝里蹭,“喂我。”
方寒露素来很好,又因为是柳哥哥,所以一点都不怀疑,舀起一勺贴心地吹了片刻,才喂给他。
柳惊蛰喝了两口,又要闹,推过醒酒茶回香机上,不亲就不喝。
方寒露没办法,碰了碰他额角,哄小孩儿似的,“乖一点。”
柳惊蛰一面想着吃多了酒有吃多了酒的好,一面不依必须要碰到唇上。闹着就过去亲,唇舌碰上她,理智全无,撬开樱桃口,逼得丁香小舌退无可退。又抱她倒下床榻,香酥软玉撞在自己怀中。
方寒露被他亲的喘不过气来,被舌头搅得晕,良久之后才趴在他身上用力呼吸。
柳惊蛰倒在床榻上,墨发散乱,绸布一般铺散在软枕上,衣衫零落,凤眼迷醉,嗓音沙哑,“看画册吗”
方寒露歇了一会,十分好心,怕他冷,想帮他衣衫拢好,却被捉了手不准动,最后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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