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答应,“那看快些。”
新婚夜的几本画册还被压在箱子底下,他不提她都忘了。这会子,又胡乱翻着要找出来,放到他手里。
他随意翻了一页,将人抱在怀里,拈过银灯,一起赏读。
鸳鸯帐下灯烛儿轻轻跳动,将册上的画照的通量。
在京中他就看过这些,后来夜里梦到她。那时候同窗好友也看,不过见他美玉般矜贵不染尘的模样,看这些书册都避过他,怕玷污了好玉。其实殊不知好玉不仅看,看完了还想。有一次夜里忘情脱口而出一声“露妹妹”,所幸没人听到。
方寒露靠在柳哥哥怀里,看了两页本能地脸上就有点躁。小脸娇俏,唇上还有些红肿,像醉了酒的桃花,更惹人怜。
柳惊蛰小心捏住她下巴,不许她别脸过去,又凑到她耳边坏坏地说,“想不想我对你这样”
他说话时喉咙就发紧。这本画册还算好的,通俗教一些,够不上妖媚。京里有些杂的,不仅有画,还有长长的字标注怎样怎样。
他那时候带了两个小童,打发不常跟他出去的那个买,几本圣贤书里夹一本。小童老实,还有点结巴,面对书铺掌柜复杂的笑,只能憨厚地挠头,“我,我家,官,官人要看的。”谁也不知他家官人是谁,都往京里那几个顶纨绔的里头猜。
他有时还画,画的也是她,只是以那种姿势靠他怀里,裙带松落,纤细胳膊勾住他脖颈。
那时候画完了几张就烧,有时被京中几个好友瞧见。青绿色长衫的公子,长身玉立,从画轴里取出几卷往火盆里投,矜贵风雅的像幅文人画。
他这里在娘子耳边低语,随手扔了粗浅的画册,解了她腰间垂带,咬住珠圆玉润的耳垂。
“想不想,我对你这样”柳惊蛰品着娘子通红的脸,又问了一遍,语气里还有点渴求亲近的委屈,可怜儿。
方寒露羞躁地说不出话来,小手都不知哪里放。她其实不太想,本能察觉柳哥哥这样很危险,有些为难,不过最后还是答应下来,任由衣带被解开,唇舌再次被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