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趴到阳台上去看,郑长垣便跟着一起站在他旁边。
晚风拂面,空气中还有细微雪片,陆弛章手脚皆冷,摘下眼镜,转过头眯起眼睛“给我支烟”
郑长垣瞬间愣住。他烟瘾不重,但偶有心烦按捺不住,也只等夜晚大家都睡着了,才摸去走廊尽头的开水房,吸上两口。等烟味都散了才回来。
也不知一点嗜好,如何被这人窥破。
于是摸出内侧口袋里的烟盒,抽出一支,却不递给他“我没在这里抽过,你怎么知道的”
陆弛章笑道“晚上爬起来出去,门一关上就落锁。你以为是谁给你开的门”
郑长垣一听也笑了,“啪叽”一声,点燃了手里的烟。
“给我一根。”
“没了,最后一支。”
陆弛章不信,仍就把目光停在他指端。
郑长垣夹着烟吸了两口,却觉手指都被他盯得发烫,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陆弛章便凑过来,在他指尖吸上一口。
同样一口,两人的反应却大相径庭。陆弛章不熟练地呛了一声 ,固执地要尝试第二回。
郑长垣也没缩手,牵就着他。火星忽明忽暗,几乎照亮这人的眉眼。
烟雾没有边界,心思却清晰。
就从这一瞬间开始,他想吻住他。
陆弛章抬起眼眸,发觉他盯着自己,“怎么了”
郑长垣随口胡诌“今天老王在医院被病人打了,你知道吗。”
“然后呢”
“没什么,你要是去医院,小心点。”
陆弛章弯了眼睛“好。我要是当了医生,一定跑得飞快。”
夜色越发冷清,郑长垣拿出盒中白蜡,点了几个,有些烟火气。
最后阳台就被他们折腾得一团糟,泼出的水洒了一地,裤脚尽湿,两个人谁比谁更狼狈。再幼稚的行径,也就结束于陆弛章的一句。
“新年快乐。”
郑长垣不回应他,对视着,蓦地蹦出一句。
“我喜欢上一个人了。”
对方一愣。
他又问,“你要怎么办”
陆弛章皱起眉头,似乎不解“我能怎么办”
郑长垣贴得更近,手都碰到他膝盖“你不关心是谁”
对方无奈“是谁啊。”
由他拉扯自己起来,这时身后正好新一轮烟火绽放。
郑长垣替他翻平了领口。
“等追到了,我再告诉你。”
5
陆弛章说他眼神不好。以为只是近视,散光却更严重,摘了眼镜几乎什么都看不清。
自从眼镜被严奚如一脚踩碎,世界都变得模模糊糊的。
陆弛章上楼梯时看错阶数,一头撞上角落的八角金盘,转身又落进一人怀里,被攥住手腕。
味道太熟悉了,一下就认出是郑长垣。
“你不要作弄我,”陆弛章苦笑,“不至于要你牵着走路。”
“你这样子,谁敢放你出门。”
郑长垣拉着他去配眼镜。验完光,陆弛章戴着试配镜片走了一圈,终于能看清原位等待的人。
回到验光室,坐在一张沙发上,两个人靠得太近,膝盖相贴。
身边人过于紧促,手脚都比自己的烫,陆弛章疑惑抬头,那人却摘下他的眼镜,接过去擦拭。
验光室里黑暗,谁都看不清表情。
陆弛章开玩笑一句“你这动作,专业的像在这里”
忽而下一秒,被镜巾铺面盖住脸,掩住了嘴和眼睛,一瞬间暖意涌上。动作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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