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左手伸到了方便温墨白动手的位置,只见那掌心处的红肿
适予抿了抿嘴,有点委屈但,也只是有一点
温墨白看的哭笑不得,伸手就在他发顶揉了揉,只将那整齐的发丝揉的微微发乱,哭笑不得地道
“右手,我再给你说一遍姿势。”
“这,主人”
见适予抬起头来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温墨白只觉得自己不知哪根心弦被戳动了一下,
“想被打么,嗯呵,别急,晚上打你。”
“是”
“握住了中指往回收,拇指向上”
温墨白没有理会适予又红了几分的脸色,继续替他摆好了姿势,左右看了看见没有问题了,便道
“握好了。”
“是。”
温墨白再次伸手去抽他的笔杆,只觉得手上的笔杆被较上了力,刚想说这次做的不错,就见适予手一松,笔又被自己抽了出来。
再看适予,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那眼神好似在说,你拿去吧
“唉,不是跟你说过么,不要让我抽出来,我要也不能给。”
“是”
见适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才又将笔递到他手里待他握好后再去抽,
咔,咔啦,嘭
竹片纷飞,烟尘慢慢散开
温墨白看着自己手里那半截笔杆不知所措
“主人主人您没事吧”
适予拍掉手中的碎渣就握住温墨白的手前去查看,却不料自己手上一小滴血迹正滴在温墨白手上。
适予刚想帮主人擦掉,却只见温墨白一下子反手抓了自己的手腕,只见那中指侧面插着一小段锋利的竹片。
“别动。”
温墨白刚小心地将那块碎片拔出,适予就止住了他去拿药的动作。
“主人,请让属下为您检查一下伤势。”
温墨白只犹豫了片刻便道,
“好。”
只是当适予反反复复地确认温墨白没有受伤之后,再看他手上那道伤口,竟已然止住了血,根本不需要再做任何处理了,温墨白本想坚持,但刚刚给适予擦净了手竟连那细小的伤口也找不到了,便只好作罢。
“那你先歇息会吧,这字就先别写了等等。”
适予刚想说属下无碍的,就见温墨白走到他写的那篇字前,顿时整个人紧张地连呼吸都放轻了。
温墨白皱眉,看了良久忽然说道
“适予,你是怎么记得字”
“属下属下是是”
温墨白见他紧张的说话都磕绊了起来,忙松开了皱起的眉头,柔声安慰道
“你没写错,我就是问问比如说,就这个字吧,你给我说说你是怎么记的。”
适予本就是严格训练出来的影卫,隔了许久第一次写错了些细节也就罢了,这刚刚被主人提点完再错那真的就说不过去了。
适予听到自己没再写错这才松了一口气,拿起笔来一笔一划地按照自己记忆的方式写了出来,只见他写的时候先把所有的竖划写了出来,再去补横划,然而即便是这样补出来,那毛笔在适予极稳的手下竟也把转折处接的严丝合缝,竟也和温墨白的自己丝毫不差了。
怪不得自己之前一直没看出来。
温墨白叹了口气道
“我倒是忘记了,你不在的那几天我给他们讲的笔顺你没听,我再来给你讲一遍吧。”
“首先先改你这个字,这个笔划呢,是这样运笔”
然而温墨白一次性地将他这几天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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