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容一下子全说给了适予,即便是适予努力去记了,也实在是记不下全部。是以温墨白最后问他听明白了没时,他只得心虚地点了点头,再问记住了么时,适予便有些慌了,眼神渐渐无措了起来。
温墨白这也才意识到是自己没控制好,但休息日只有两天,自己还没想好怎样教适予吃醋呢,说不定还要再空出来半天到一天,但若是这两天没让适予学会,那开了学便又要跟不上
温墨白拿起一只笔来蘸好了墨汁,就忽然想到了什么,转手想要将那墨汁涮掉,犹豫了一瞬却又不愿浪费适予研出的墨汁,便放在一旁的笔架上,又取了一只更粗的来,沾饱了清水对适予道
“把上衣脱了。”
适予不明所以,但依然还是听话地将衣袍敞开,只见温墨白一手抵在他的锁骨处,将他推至墙边靠住,一手提起笔来对着适予盈盈一笑,
“我再教你一遍,这回你可给我记好了。不然”
温墨白微微倾斜了笔杆,将那淋过水勾挑起来的湿漉漉的笔尖在适予那结实的纸张上轻轻一扫,就引的那张纸一阵轻颤。
“我也只能再多教几遍了。”
说着,那毛笔在温墨白手里又变了个方向,轻盈地在弹软的纸张上扫去,笔过之处留下道道透明发亮的痕迹
“这个字的笔顺是这样的,先写这一点”
温墨白见适予呼吸已然乱的不行,很是心不在焉的样子,有些不满地往那朵粉红的小巧花苞上浇水,毛笔用力点在花苞周围深褐色的土壤出研磨搅拌,只把土壤都搅的湿粘才肯罢休。
“唔主人哈啊”
“听明白没”
“是是嗯呜主人求您别”
直弄的适予双眼起了层雾气这才罢手,不过适予这个样子好可爱
不对不对,我现在在教书,专心,专心
温墨白收了自己的思绪,继续在那纸张上写了下去,只笔尾仍时不时地扫过湿润的花苞
然而适予渐渐就发现,不仅是毛笔的轻轻勾勒能带给纸张强烈的刺激,那沾饱了水的笔尖只需轻轻一压便会有水滴从上滚下,一路沿着上卷滚落至下卷,便又是一阵麻痒。
然而主人还没有写完,自己还不能去擦更不能笑出声来
适予的双手死死扣住墙面,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来,每一根神经都集中到了主人下一笔会落在何处,竟然真的多记下了不少
然而不一会,温墨白看着已经湿了一大片的水迹,不是去擦,而是他的毛笔移到了纸张的下卷,又在那里开始写下一个字。
适予主人
待到两刻钟后,温墨白总算是把最后一个字讲完了,刚要起身,眼角的余光却忽然扫过了一个什么东西。
温墨白的眼睛向下看去,只见那株本该在冬日里枯萎垂下的枝干如今竟然焕发了生机,直挺挺地立了起来,只是碍于表面一层坚硬的土壤冲破不出,却也将地表拱起一个大包。
而栽树的那人却又仿若不觉,只看得那浇水的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把手伸下去想要拔苗助长。
一团带着体温的热气吐到适予的耳边,
“呵,还真是无论我对你做什么,你都能起反应的么”
适予这才喘息着发现了自己的异样,忙下意识地用手去遮,却又被温墨白一把挡开,支棱在一旁不知该往哪里放。
温墨白见状便轻笑着拿起那根方才在适予身上戳弄了半天的毛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