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和七七八八的人群, 也许有人好奇的朝这边看, 却严丝合缝的连一帧画面也窥探不出。
隐秘至极的空间, 流动的冷气丝丝缕缕的钻满每个缝隙。
男人穿着剪裁质地精良的黑色西装, 身上坐着个人, 红装软骨, 像从旧世穿越而来,眉眼挟着一段无辜, 像什么也不懂, 偏偏懂个情字,用手指攀附着男人的肩,眉眼含笑向他索吻。
靳离这时才看清景深的样子。
一身的红衣古装,眉梢被贴着头皮的长发头套微微吊着, 凌乱又邪肆的美感。
他短暂愣了愣,脑海中浮现的是那张被他一时兴起保存下来的定妆照,而照片里的人现在离他咫尺之遥,更加精致鲜活, 同样的眉眼,又哪里不一样, 这样的景深熟悉而陌生。
靳离的视线从景深脸上移到他脖颈处,那里白皙的肌肤和艳红的薄纱毫不突兀的衔接,景深这件衣服离近了看确实是很透的,底下的风光隐隐若现他刚从带着温度的水里泡着,“伺候”了太后一番,紧接着再出场的衣服也是深夜里适合穿的寝衣。
靳离的眉间不着痕迹拧了拧, 欲言又止,他知道这是戏装,也是景深的工作需要,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干涉别人的人。
面前的景深用欣喜和期待的目光看着他,靳离倾过身,手掌沿着景深的颈线滑上去,扶住景深的后脑,在他唇角轻轻碰了碰,稍触即分,举止得体,进退有度。
“几天不见,”靳离温声道,“过得好吗”
景深抿了抿唇,露出笑意,轻轻回答,“挺好的。”
所有都很好,靳离为他在剧组铺垫好了一切不光是解决掉江里的麻烦,还有专门的化妆师和服装,各方面待遇比其他人高了一个度,让他能全副身心的投入到拍戏里。
不止如此,靳离还亲自来看他,突然出现,给了他超级大的惊喜,会答应他的要求,给他一个温柔的吻。
但是人变得贪心,就会想要的很多。
靳离的吻太轻了,轻的仿佛没有存在过,根本无法缓解景深满满涨涨的思念,又或者说,他在靳离的眼神里,看不到和他一样的情绪。
他知道靳离说的一字不差,是因为他思念靳离,靳离才来看他的,而不是反过来靳离对他有什么惦记。他们现在的关系保持的很好,所以靳离对他这个结婚对象,只会满足更多的要求,靳离向来是这样的,细心而绅士。
景深觉得自己像在茫茫草原上奔跑的一只羊,饿了有青草,渴了有露水,永远死不掉,但是却跑不出去,不确定哪个方向才通向出口,在里面转啊转,不知要转到何年何月。
靳离对他这么好,让他每天都怀着对这个男人的一腔爱意醒过来,却又不得不时刻提醒自己,这个男人还不喜欢你。
景深闻着靳离身上熟悉的冷调气息,不敢过多的放肆,怕会触到靳离的底线、被生硬的推开,他伸出胳膊勾上靳离的脖颈,脑袋凑过去埋在了他的肩膀里。
景深的脊背很纤细,靳离可以摸到明显的凸出,他隐约感受到身上的人散发的情绪,和刚才的喜悦不同,“怎么了什么事不开心了”
“有点累了,”景深转过头,视线里是轮廓硬朗的下颌骨,他轻轻浅浅的呼吸着,“能睡一会吗就这样,不想动了。”
靳离果然保持着没动。
景深闭上眼睛,凭空在脑海里想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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