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照顾,不觉深悔刚才之言,想要道歉一时却又说不出口
景若还似没事人般,好整以暇的看着杯中茶水,目光平静的有些凄冷
一时无话
周围却突然一阵喧闹,两人抬头一看,一个乡民打扮的中年男子急忙忙从外面踉跄着闯进来,还不待老板招呼,便冲着这一桌过来
落笳不觉握紧参宿,她看一眼景若,见景若也是一脸困惑
那中年男子走到桌前,突然对着景若扑通一声跪下,放声哭道“求求姑娘,行行好救救我们吧”
景若皱眉道“你认错人了吧,我从来没见过你”
那中年男子却不肯离开,只伏在地上,边哭边道“小的没认错,那位姑娘让我在这里等着,有两个年轻女子会路过,其中白衣的能救我们。我已经等了一上午了,还请姑娘看在我们全村数十口人的性命上,”
落笳和景若对视一眼,只从对方眼中看到不解。落笳问道“你说的那位姑娘是谁”
那中年男子又叩了头才答道“小的也不认得。我们村中数日起开始流行一种怪病,得病的人都全身疼痛,口不能言,万分痛苦,请了大夫去都不知道怎么办。前日一个姑娘路过,去看了一眼,便嘱咐我们今日在这里等候。果然还让她说中了”
落笳和景若这才听明白个大概,只是这中年男子中的姑娘是谁,却实在想不出来
落笳不动声色的把剑按在桌上,啪的一声,惊得那汉子一跳。落笳正色道“那姑娘到底是谁说”
那人见到剑光,在地上瘫成一团,哆嗦了一会才道“小的真的,真的不知道。只见到那姑娘骑了匹白马,穿着红色衣裳,但脸遮的严严的。我们也只能听到声音,从来没见到她的样子”
落笳见那人语气诚惶诚恐,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便看向景若
景若此时恰巧也看向落笳。二人目光刚一碰到,景若便别过脸去,和颜悦色对那男子道“既然有许多人受这怪病折磨,我就陪你去一趟,只是能否治得了,我却不知道了”
落笳闻言赶忙阻止道“景姑娘,此中甚多疑点,还是小心点好”
景若已经站起来,听到这话,连头也不回道“落姑娘,我就不拜别了,请你自便吧”
落笳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反驳
虽然刚才还在与景若生气,但此刻眼见这其中似乎有莫名的危险,无论如何也不是任性撒气的时候
见景若已经牵马要走,落笳匆忙扔了点碎银在桌上,握着剑追了出去
景若只管与那乡民说话,再无冷嘲热讽,却也没有看落笳一眼,仿佛落笳不存在一般。落笳也没在意,只专心听那中年男子的话
只是这乡民所知也着实有限,仿佛就是从数日前这怪病突然在他们村中流行开,大夫们束手无策,连是什么病都诊断不出来,拖了这几天,已有几人快撑不住了,其中就有这男子的弟弟,所以他才如此心急,一听人指点便守在路口,等着景若路过
至于指点他来找景若求救的姑娘是谁,他是真的一点也不知道,那姑娘说了几句话便策马离开,莫说名字,连相貌都不曾为人所见
落笳表面上很平静,心中却暗暗思量
何以恰巧就在数日前这里的人患上怪病,而又有人刚刚好来指点他们找到景若,怎么想都不像是简单的巧合
落笳不禁警惕的四周看看,从凉棚出来不过半个多时辰,按说不该走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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