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条路似乎甚是冷僻,一路行来,并未见到其他人。虽然正是日光明亮时,周围却有说不出的压抑气氛
她轻扯缰绳,不动声色的赶上几步,走到那乡民所骑毛驴的侧面,如若生变,一剑便可了结了他性命
那乡民似浑然不觉,还在絮叨叨的对景若讲述自己弟弟多可怜,让落笳不禁怀疑自己是否多虑了。景若却对她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眼
景若似无心扬鞭一指,问了句“真没想到,离官道不远,竟如此安静。此处山水似是与别处不同,一路行来,未见如此形状”
落笳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才注意到此处山石如劈,凌厉非常,多看几眼,只觉得一种压迫感在胸间令人窒闷
一条山涧虽然水不甚大,却在山势挤压下,湍急非常,漩涡激荡浪花四溅,水汽扑面而来
那乡民听了景若的话却只是嘿然一笑道“姑娘,你有所不知,我们这里叫伏虎湾,意思是山险水急,便是山中之王,到了这里也得低头”
景若听了这话,眉头轻轻一皱,却没有说什么
那乡民却谈性甚高,接着道“我们村便在三里外。说起来也奇怪,那里是一处难得的近水谷地,有水有田,本是最宜种庄稼,但不知为什么,庄稼就是长的不旺,一年拼命在地里干,也就是山外六七成的收成。也亏的我们村中人少,庄稼将将够吃”
景若奇道“既是如此,你们为何不搬走”
那乡民打量了景若一下,憨实笑道“姑娘,看样子你们都是贵人,一辈子从没种过地吧这山里开一处能耕作的土地多不容易,那是那汗一滴滴砸出来的呀况且一个村子几百口人呢,怎么能说搬就搬。我们都是从其他地方流落过来的,也就在这些本地人看不上的地上才能立足”
落笳深知景若的性格,此时被一个不起眼的乡民当面反驳,定会不快
哪知此时景若却全无怒意,只是四处看着周围的景色,半天,才似自语般低声道“若是有机会,你们还是应当搬走才是”
大概是她声音太轻,那乡民只顾着赶路,完全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