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岂有此理饶是她素来沉静,也开口辩道“既是魔教杀了钟离子前辈,又与我师父有什么干系”
魏间云却突然神情如痴狂,脸色涨红,双目圆瞪大叫道“是他杀的就是他杀的一定是周丰年勾结魔教杀了钟离子”
落笳猛然见他这样也是吓一跳,却听他满口胡说诋毁师父,不觉怒道“前辈,说话要讲证据你既然说我师父是魔教杀的,便是与我师父无关不知你说我师父勾结魔教可有证据”
魏间云被她一喝,神情复又平静下来,口中喃喃自语道“证据,什么证据。”他懊恼的敲着头,半天像是忽然想起来,匆忙道“是了,你师父下山见我也不敢停下来跟我叙旧,便是证据了”
落笳听了这话简直哭笑不得,心中五味杂陈,便为了这莫须有的理由,难道江湖中人就可以咬定师父便是杀了钟离子的凶手,这未免太过儿戏
她脑中一片迷茫时,却听身侧清音响起,景若突然问道“那敢问前辈,您说钟离子被杀了,可曾见到他的尸首”
落笳心中一动,这话不错,这么重要的关键点竟然被错过了,有伤口为据,到底是魔教人还是师父下的手便一目了然了。她感激的看了景若一眼,景若冲她偷偷一笑
魏间云刚才还面色少霁,听了这话又陡然变色,指着景若道“你,你是谁”
景若刚才一直在旁默坐,魏间云一心与落笳对答竟忽略了她,此时骤然听她开口,立刻惊又怒。落笳赶忙解释道“前辈,这是我的朋友,随我一起来的”
魏间云却不听她解释,怒不可遏道“我知道了,你们是来杀我的,你们烟霞宫要杀了我”
落笳见他又狂燥起来,不知他会做出什么事,赶紧侧过身将景若挡住道“前辈您多心了,这位景姑娘只是与我一道来的,并没有要与前辈为难”
魏间云却不依不饶,一个劲让她们快滚,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简直是在嘶吼了。落笳见劝不住,只得和景若起身离开。正要转身,却听一声大响,原来魏间云急怒之下,将茶壶摔在地上
落笳见状不敢多留,赶紧拉着景若走了
刚到门口,便看到徐择站在那里,神色尴尬,见她们出来才如释重负。他没听到前面的对话,但魏间云最后的嘶吼和砸茶壶却听到了,此时见两人无恙,他才松了口气
他带着两人赶忙离开,边走边道“落姑娘,景姑娘,我师父有病在身,如有得罪的地方,请二位原谅”
落笳见他神情诚挚,不像是个坏人,但毕竟刚才所说之事重大,所以也不提起,只是道“徐大哥放心,只是我们一时说话不当触怒令师而已”
徐择叹口气点点头,换了副神色道“我师叔已听说二位来访,他一时走不开,特遣人来嘱咐我二位远道而来,务必要好好招待二位,等他得空便来一晤”
师叔,是吕涤清么这是青城派的实际主事人,是不得不见的,落笳便笑着点点头道“全凭徐大哥安排”
青城派为她们安排的住所倒是颇整齐,一个独立的小院,几间干干净净的客房,连热水都准备好了,可见是用了些心思。落笳感激的对徐择道“多谢徐大哥”
徐择笑道“你们想必也乏了,先在这里歇。今日天已晚了,等下便会有人送晚饭过来,我估摸着我师叔明日会见你们”
落笳连声道谢,徐择一拱手便离去。不一会儿便有一个童子送来饭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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