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粳米粥和几样清素小菜,很是洁净。那童子将餐具摆好,恭恭敬敬道“姑娘,只是些时令菜蔬,还望姑娘将就用餐”落笳知道青城派在这道教名山中,深受其影响,很是讲究持戒少食,所以笑道“很好了,有劳了”
吃完饭小童子又将碗碟收去,挎着篮子离开。他一走远,立时显得周围一片寂静,这里与青城弟子所居隔了几个院落,一点喧闹声也没有
落笳习惯性的屏息倾听,周围并没有什么人在设伏,她这才想起自己不是在旅店,而是在青城派的院墙之内,不禁失笑,最近实在是太紧张了。脸色刚一轻松,转念想起今日见魏间云的情形,她不觉又眉头深蹙
景若见她表情便猜到她心中所想,开口道“今日那老神仙有些古怪啊”
落笳点点头“听他说话颠三倒四,应该确是身患重病”
景若摇摇头道“我看他面色甚好,不像是有病的人,但偏偏说话时又一句三喘,不知是不是装的”
落笳想了想道“魏掌门名望素著,应该不会装病”后半句的声音低了下去,今日见到那喜怒无常的老者,实在令人难以将他与名震江湖的青城掌门联系起来
景若对魏间云却没那么多尊敬,当下不以为然道“难说呢,兵不厌诈嘛”
落笳终究还是不愿意怀疑,沉思片刻道“若是他有意隐瞒,又何必见我们又跟我们说了那许多话。他虽然话说的含混,却也明明白白的替我师父洗脱了罪名”
景若也不得不点头认同,只是想起老神仙强词夺理的非要说周丰年与魔教勾结,不觉笑起来。她心思活络,顺带着想到当时的情形“话说回来,这老神仙始终没说钟离子到底是死是活”
落笳被她提醒也想起来了,这老神仙最后发狂,倒是把这件重要的事忘了,不觉有些懊恼,但旋即想起如能请吕涤清代为周旋,这几日未尝不能再见魏间云一次,到时候定要问个清楚
景若此时恰也开口道“或许明日咱们可以问问那什么吕师叔,老神仙不给咱们说,未必不给他师弟说,说不定他师弟早就清清楚楚了”
落笳听她与自己想到一处了,当下双目含笑“明日见机行事,如吕前辈知道是最好,否则一定想办法再见老神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