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娘被乔罗衣当着外人面抢白一番,按着怒气回房,一路健步如飞,根本不顾乔罗衣跟在后面,乔罗衣不敢怠慢,紧紧跟在后面。待进入房间,见柳大娘在椅子上坐定,却故意别过头去不看自己,乔罗衣一下子放了心师父并没有真的生气
她侧着身子凑过去,柳大娘哼了一声,翻个白眼不看她,这下乔罗衣心更是放到肚子里,迈步到柳大娘身后,卖力的帮她揉着肩膀讨好,边娇嗔道“师父,您怎么突然回来了”
柳大娘开始不做声,但乔罗衣这一手推拿工夫着实不错,几下就按的柳大娘浑身舒畅,她不好再摆谱,没好气道“还不是你之前说要烟霞宫的弟子过来,我才没走远,赶着回来看看”
乔罗衣背着柳大娘吐了吐舌头,心想既然您是特地回来看别人的,怎么上来就喊打喊杀,只是她可不敢在这会儿当面质问柳大娘,眼珠一转道“怎么样落笳和景若两个人您可看的入眼”
柳大娘想了想道“不错,落笳这孩子不错。虽然剑法还有些锋芒过露,但在她这年纪难得的很了,刚才对招时我留心了一下,这孩子心思细密,功底极扎实,而且内力着实不错,可见平日没少下功夫。最难得的是懂得变通,不拘泥于一招一式,而能放眼全局,这一点极为难得”
柳大娘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全是关于落笳的长处与不足,乔罗衣奇道“师父,你怎么这般偏心,那烟霞宫的弟子分明有两个,你怎么光说落笳,落笳又不是你的徒弟,阿若呢”
柳大娘被打断,怔一下随即不屑道“有什么好说的,三脚猫的工夫,看起来聪明,一动手,娇娇弱弱不中用”
乔罗衣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轻轻推一把柳大娘道“师父,怎么能这么说呢阿若还不是因为身子不好才耽搁了习武。再说呢,阿若虽然功夫不好,但博览群书,满腹才气,还精通医道,这样有什么不好的”
柳大娘把乔罗衣上下来回打量个不停,乔罗衣心虚道“师父,怎,怎么了”
柳大娘冷笑一声道“你这么夸人,我怎么觉得是别有用心呢”
“哎呀师父”乔罗衣被说中心事,气得一下跳到柳大娘面前,柳大娘却对她的不满视而不见,抿嘴促狭的笑着望着她。乔罗衣讪讪的低头扭捏了一下,低声道“我想,我看阿若很不错,和小郎倒是良配,我想,我想请您出面,向烟霞宫说个媒”
“哼”柳大娘大喝一声“你想得美,烟霞宫从来不与武林中人联姻,这事儿你不必想啦”
“不是的”乔罗衣碰了个壁,急的赶忙在柳大娘膝旁蹲下道“小郎又不是你的徒弟,他不习武是个读书的秀才,怎么能算武林中人呢烟霞宫可没说,一人习武,一家人都不能联姻,那也太不讲理了。我已经问过落笳,她也不知道这种事儿怎么办,可见此事还在两可之间。您不是和那烟霞掌门周丰年有旧么你去跟他说和说和,说不定就成了。你想啊,阿若身子又不好不能习武,那烟霞宫留着她何用,倒是嫁到我家来,我定会备上一份厚厚的彩礼,保管啊,让烟霞宫上上下下都满意”
乔罗衣手舞足蹈兴奋不已,小郎的婚事已经成了她的心病。既不愿意与富贵家结亲,又怕小门小户的女子撑不起家业,见到景若,可算是方方面面都遂了心意,虽则身子有些弱,但横竖家里不缺银子,便是天天人参养着也不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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