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病床上的隋刃会悄无声息地死去。
呵,怎么会呢只是胃出血胃出血。
林葛然沉默。
心底却有一股闷闷的怒火慢慢翻涌到心头,渐渐堆积
不知是为方才自己的恐惧感到恼怒,还是为隋刃悄无声息的离开。
听着临床男孩的梦话,林葛然忽然冷笑了一下,这次,我等。
林葛然僵坐着等了很久很久,直到起伏的胸膛变得平静,剧烈的呼吸变得很轻,手心滚烫的粥变得冰凉。
直到时间指向凌晨4点二十。
隋刃沿着灯火通明的公路朝医院的方向大步跑,右臂酸疼使不上力,跑步快不起来,身后有汽车偶尔经过,头很疼,连带着太阳穴也在呼呼跳动,似乎又开始发起烧,胃再次抽搐起来,他伸出左手按了按胃,心下微乱,忽然脚下一个踉跄。
透支的身体已经翻倒在地,双膝正巧磕在路旁尖石上,刻骨地疼,隋刃咬牙喘息,疼得眼前发黑,他左手紧紧握起拳,牙都咬出血来,又腥又涩。
隋刃摸了摸自己的头,滚烫。
意识也有些混沌了。
待这阵疼过去,隋刃掀开裤腿想要观察一下左膝的伤势,忽然发现自己的身影瞬间陷入了黑暗,怎么
隋刃转身,发现路灯竟然关了,天边也渐渐发出亮光。
隋刃瞳孔微缩,一下跳了起来,再不去管膝盖的伤,还能跑,能跑就好。摇了摇混沌的头,心里微微苦笑,竟然哭了,安上发动机不就完了么
还有时间哭,这下可好,天都快亮了。
虽然知道不会有人来病房看自己,但是等到天亮自己还怎么爬楼
到时候会不会被人当成蝙蝠侠打下来还是未知数。
从前门过自己一身脏兮兮的病服,右臂的石膏也丢了
前门还是忽略吧。
隋刃紧咬牙关,加快速度,再加快,终于赶在四点二十来到了医院,翻身过墙,蹿到楼后。
观察天色,还没有全亮。
还好。
低头看了看上衣兜里的枪,病服的兜很松很浅,很容易在爬楼时掉下来。
隋刃想了想,张开嘴叼起抢把,开始爬楼。
右臂不能发力不能动,只能用单手来爬楼,常人也许觉得不可能,但在堕天,还是有方法的,并不是很难。
甚至办法也不唯一,只不过危险系数很高,一般的部队甚至特种兵不会这样去训练。
这些国家部队正规的训练,自然不能与堕天对杀手实行的血腥残酷的训练同日而语。
堕天的学员从五岁开始受训,二十三岁正式毕业,毕业前也是可以出去做实习任务的,就像现在的隋刃,他还没有毕业,三年后按规定还应该回去参加毕业考试。
学员在八岁时会进行第一次一对一的决斗,即在规定时间内两人中必须死一人,如果没有完成,两人都会死。
这样从八岁起,每三年便会进行一次随机分配的一对一决斗,直到学员二十三岁正式毕业。
堕天每三年一次的决斗都会死去当时总人数的一半人,因此每次对杀后就会再收入一批人,俗称换血。
每一批为3000人。
堕天是罪恶的,除了第一批学员收录的都是出生的婴儿外,以后的每批都是五到七岁、全世界范围内的流浪儿,这些人必须经过洗脑,有些麻烦,身世和记忆虽没有婴儿空白,但是省去了将婴儿培养大的时间,一完成洗脑便可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