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作剧。结果闹大了,苏绵一惊,往旁边退了半步,踩在五彩的鹅卵石上,一下栽进了泳池里。
苏绵会游泳,只是吓得不轻,好在凌恤也没让她受伤,一把将人抱住了。
她娇软着骂了句“你讨厌”抬手抹了把自己脸上的水,她一睁眼,就看见凌恤傻了似的,直勾勾地盯着她,喉结攒动。
她待在房间里不出门,只穿了件吊带裙,现在一下水,裙摆浮起来了,胸口的蕾丝边毫不负责地往下坠。她这春光乍现的样子,顾此失彼,捂都捂不住。
她背后是冰凉凉的石壁,贴着肌肤传来坚硬的寒意,前面很快碰上一片温暖的肌肤,他倾身含住了她的唇。
凌恤的手在水下抱着她,嘴里显得含糊不清“落落,你真美,真勾人。”
苏绵就当他是夸奖了,她一边推他一边得意“当初是谁嘲笑我没胸没屁股”
她只是生得苗条纤细,其实,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种身材。当然也有可能,是这几年生活过好了,她又发育了
“我错了,”他呼吸变得粗重,语意和动作都没怀好意,“你就让我看看我错的多离谱,好不好嘛”
她被他拉入了水深火热里,快要随他一起沉沦。不知道过了多久,凌恤在她的颈窝处磨蹭,他看了看她,黑沉的眼中带了暗示,声音更是哑得格外迷人。“咱们,进去吧”
他记得,卧室床头柜上,有他现在想要的东西。酒店的物资配备,很周到。
凌恤拿起泳池边的大浴巾,把她裹着,抱进了房。他不是第一次抱她了,苏绵很自然地搂住他的脖子,他反倒比前几次僵硬许多。怀里的人又软又香,而且,身材毕现。
他把人压在床上,贴着耳朵问她“害怕吗”充满了蛊惑。
本来想等到婚礼之后,可他现在,实在是急不可耐了。
他们已经领了证,只差婚礼了,于苏绵而言,他不仅是这一世的丈夫,也是上一世的想念。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于是,她搂住他的脖子,够上他的脸颊,轻轻地吻了吻。
凌恤觉得心跳加速,又是紧张又是兴奋,他马上重新低下头来,在她唇上一点点厮磨。
窗外的明月隐入云层里,月光却在云中绽放盛开,银辉洒落在泳池里,揉碎一池的浪漫。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寂静,感觉处处都是迷恋与宠溺的味道。
起身,他抱着苏绵去了浴室,伸手打开了花洒。
水珠挂在他诱人的丹凤眼和唇瓣上,他低着头,寻着她的粉唇再度吻落。又是一场让人心悸的迷乱
这次时间更久,当苏绵好不容易可以清爽地躺在大床上,累得昏昏欲睡,她听见旁边的人凑在她耳边,万般不甘地小声报怨“酒店怎么搞的,居然只准备了两个。”
“”苏绵在心里感谢酒店太贴心了,谢天谢地不是一大盒。
七夕那天,凌恤和苏绵举办了盛大的婚礼,鲜花美酒,宾客如云。
何清雨戴着墨镜和大口罩,全副武装严严实实悄悄地在外围看了一眼,顿时气得快要脑溢血。
婚礼的场面奢华到让她妒忌就不说了,她看见凌恪精神抖擞地站在那儿,身边还挽了个白嫩水灵的姑娘,说好的半身不遂、终身残疾呢
她看见宋淮也来了,给苏绵送了份新婚礼物,还跟人家说,他们是很好的朋友。宋淮真的翻身了,可她掉在泥土里,再也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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