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她还看见了韩奕和爷爷,韩奕代表华采集团亲自到场,献上祝福,还说以后要与凌霄真诚合作。
何清雨感觉,自己被这个世界抛弃了。所有爱过她的男人,最后都围在苏绵的身边,争着送上礼物和祝福,他们是苏绵的爱人、哥哥、朋友、合作伙伴而她孤零零的,像个多余的人。
何清雨的父母这几年在国外过的也不好,国外并不是遍地黄金的,比如她爸妈,就是越过越穷的那种。爸妈原指望她能嫁入豪门,她自己以前也这么想的,可后来,别说嫁入豪门,她走在路上都要被人指指点点,人见人嫌。
她没脸跟爸妈说自己的事,可是扛了这么久,她实在是扛不住了,她打算过两天就出国,去和父母团圆。
大概是想着要走了,心里感伤,也可能是被这场婚礼刺激得狠了,想要发泄。总之,何清雨就在这一天晚上,一个人借酒浇愁,结果,酒精中毒
苏绵在第二天得知这个消息,她蓦然想起,这不是原主的死法吗想不到这一世,居然换成了何清雨。
婚后,苏绵在她和凌恤的小别墅前,种下了一片栀子花,每到夏天,花香袭人,连房间里都飘荡着甜美的馨香。
这甜美的花香,和甜美的娇妻,成了凌恤后来许多灵感的来源。他做到了他婚前说过的话,他用自己的才华为心爱的女人遮风挡雨,全心全意,在他的心里,从没有别人。
就只是,他被自己当初嘲笑苏绵的那句“没胸没屁股”狠狠地打了脸。现在,他对娇妻的身材深深地着迷,只要看一眼,就像点了火似的,缠绵的时光,永远都觉得不够。
不知道过了多久,韩奕有一天从房间的某个角落里,意外发现了当初苏绵说找不到了的那枚胸针。他这才想起来,有一次他不小心把这个胸针摔坏了,想着拿到店里去修补一下再还给她。只怪他那时,从没把与她相关的事放在心上,后来,搁在一边就忘了。
他以前还曾经想过,如果苏绵有一天找到了这枚胸针,也许会有那么一瞬能记起他,也许,能是最后的一点念想。可是,原来胸针在他这里。它残缺、丑陋,像一段过往的岁月,她从岁月中走过,告别了爱恨,至少教会他如何做一个像样的企业人。
几十年后,苏绵的快时尚品牌恋歌实现了终端门店千余家,遍布一百多个城市,深得中外消费者的喜爱,成为凌霄集团旗下最闪亮的品牌之一。
黄昏垂暮,青丝白发。某一天,当小别墅前的栀子花都谢尽了,凌恤坐在她的床前,用苍老的声音为她诵读着余秋雨的诗。
“炊烟起了,我在门口等你。夕阳下了,我在山边等你。叶子黄了,我在树下等你。月儿弯了,我在十五等你。细雨来了,我在伞下等你。流水冻了,我在河畔等你。生命累了,我在天堂等你。我们老了,我在来生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