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不愿想。
苏绵长舒了口气“那就太好了”
“”路江月感觉自己掉坑里了
苏绵放心地一把抱住金大腿,声泪俱下“督主啊,臣好可怜,臣只想安心地做个八品医官,怎么就这么难”
路江月猛然被个娘娘腔的男人抱住大腿,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原本还想婉拒的,这会儿脱口而出,说了一个字“滚”
苏绵偏不滚,她以前听人说,太监身上都有股难闻的味道。今日凑这么近,他身上不仅不难闻,而且,衣服上不知熏了什么香,很是清冽。
为了生存,她是斗志满格的。她抓着不放手,继续哀求“督主啊,你救救臣吧臣生性愚钝,若是到了皇上跟前,定会忤逆他,惹他生气,迟早小命儿不保。臣上有爹娘,下有一只旺财,上上还有祖父母,祖母年迈体弱,臣若死了,她定然也活不成啦”
“”太医院的人耍赖都是统一了口径的,家里养的是同一只旺财
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不耐地想把她甩开,手肘撞在桌子上,一盘点心歪倒在地。苏绵还不撒手,路江月实在受不住她一身的药气,她为了消疹子,身上涂的药膏熏得人睁不开眼,脸上也有红疹,看起来无比滑稽。
他拽住苏绵的袖子,想把人从自己身上扯开。苏绵晚上没穿她的八品官袍,穿的是常服,盛夏的衣服布料轻柔单薄,他用力过猛,刺啦一下,袖子从肩处被扯破了。
苏绵收力不住,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她“唉哟”了一声,想揉一揉屁股,却摸到一块山药糕。
散落在地上的点心,被她坐扁了。
她哭丧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本是姿容倾城的一张脸,长了疹子抹了药膏,现在苦着脸,再挤出几滴泪,把药膏冲得一道一道的,看着像个鬼。
难怪她今晚能躲过去,她毁自己的时候,真下得去手。
路江月没好气地说道“宫里生性愚钝的,死的多了,我救得过来吗你别是没蠢死,想来本督这儿把自个儿作死。你是死是活,与我有何相干”
路江月不是菩萨也不是善人,他自己九死一生从太监堆里混出个人样来,绝不会随便为了个什么人就去触皇上的逆鳞。他若是那样冲动,好打抱不平,只怕坟头的草都已经长老高了。
他唤了薛临进来,冷漠地说“给他找件衣服,然后送杜太医出去。”
苏绵感觉到薛临探究的目光,主动解释了一句“我的衣服被督主撕破了。”
路江月、薛临“”
路江月头如斗大,斜了薛临一眼“看什么看,还不快去。”
薛临连忙去了,若非深知自家督公的秉性,他差点要自行脑补。苏绵身材纤瘦,手边并没有合适的衣服,薛临很快拿来一件披风,将人从上到下一并遮了,正好,连屁股后头坐上点心的印迹也看不出来。
路江月总算是将人打发走,耳根得以清静。他冷冷的眸光落在地上,看见苏绵做的山药糕,每一块都用梅子酱画了个什么东西在上面。是个兔子还是只猪可惜一盘子都翻了,没剩下一块完整的,他看不出来。
苏绵今晚的心情,是无比沮丧的。抱太监的金大腿真不容易,而且,路江月是铁石心肠。可是,抱不到金大腿,她以后该怎么办
路江月起初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毕竟这些年,被朱琰看上的人不少,有些事后留在了后宫里,有些玩玩也就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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