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淡风轻地说道“悄悄递个消息回去,给本宫挑几个身手最好的,本宫有用。”
路江月和苏绵一行,历经长途跋涉,每一日,路江月都会收到几份飞鸽传书。他人虽然离了宫,但来自四面八方的消息,却不能断。
这一路上,他们不断遇见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百姓,每至一处落脚,苏绵都会用停留的工夫为穷人看病。有好几次夜深,她经过路江月的窗前,总看见他在灯下的剪影,案头的折子堆积如山。
即便离宫,每日的折子仍会快马加鞭地送来,路江月无论是在马车上还是临睡前,都在殚精竭虑地处理政务。
她有时候会想,世人都骂他宦官当政,又有几个人真正了解,皇帝每天在找些什么乐子,而这位权宦又日复一日地为国家熬了多少夜
某日,苏绵看见路江月拿着张飞鸽传书的小字条若有所思,她凑上前问道“是什么重大的消息,能让督主露出如此抑郁的表情”
路江月也不隐瞒,如实回答“我前脚走,皇上后脚便四下活动,想让我死在外头,回不了京。你说,我该不该抑郁”
“哦”苏绵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督主和皇帝斗法,她帮不上忙也不知当如何宽慰,于是说了句“节哀。”
“”路江月似是不满于她的态度,慢条斯理地告诉她“你前脚走,挽秋后脚就去你那儿翻了个底朝天,好像拿了什么宝贝的东西,去了丽嫔那里。”
苏绵怔忡半晌,大叫一声“我的医书”
她那里一贫如洗,如果能有什么东西能让丽嫔看得上眼,那只能是那几本医书了。丽嫔这个人素来贪心,既想当宠妃,又贪图杏林圣手之名。
“挽秋为什么要帮丽嫔偷我的医书她俩是一伙的”她惊疑不定,“不会吧,挽秋和我关系一直很好,我大战严公公那天,她还帮我了。”
“她不是在帮你,她只是阻止你去流光殿。”
苏绵感觉被朋友出卖,被雷劈了个外焦里嫩的感觉。路江月说的没错,她自己不想落在朱琰手里,丽嫔也不想朱琰碰她,这一点上,她们是一致的。可是,挽秋偷她的医书,那就一定不会是她的朋友了。
路江月在她肩上拍了拍“节哀。”
“”
一行人马与易绍汇合的那天,易绍远远地过来迎接,他向路江月行礼问安,路江月却总觉得他的目光透过自己,在不时地往后面打量。
果然,易绍与路江月勉强寒暄了两句,便径直迎向了苏绵。他一脸真诚,责备中带着关切,和方才的敷衍大不一样。
“杜若你怎么还是来了路上可还顺利此间瘟疫十分凶险,你既来了,便千万要当心些。”
路江月回头看着他俩旁若无人地叙旧起来,心中总觉得别扭。他先觉得是因为自己受了冷落,后来他被地方官员团团围住,一番嘘寒问暖,溜须拍马,他再回头看看那俩人,依然觉得别扭。
路江月推了官员们的请客送礼,说要先去外头看看。如今外面瘟疫横行,没事谁敢出去乱跑他说完,只觉一片鸦雀无声,竟是无一人响应。
当官的都不说话,品阶低的便不敢吭声。太医院来的几个太医,属易绍品阶最高,也不过正六品。
好半天,人群里响起个弱弱的声音“臣愿随行。”
众人一看,是八品医官杜若。
当地官员们见是个娘娘腔的小太医,很有些瞧不上。谁知,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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